溫瓷想不清楚,裴寂目前也並不確定,隻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傭人端來茶水,但是並不允許踏書房的門,隻站在門口,蘇忠親自將茶水端過來,畢恭畢敬的遞給了餘驊揚。
蘇忠鬆了口氣,他正納悶怎麼餘驊揚來到這個地方,原來是因為神病院的事兒。
餘驊揚端著手中的茶水,“已經十拿九穩了?”
視訊裡就是孫瑤。
神病院那種地方,對人來說就是地獄,但對送那些人進去的男人們來說,那卻是天堂。
孫瑤癡癡呆呆的,但仍舊看得出來當年的姿,今年三十三歲,依舊有風韻。
孫瑤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,“妹妹?有,有個妹妹,我妹妹。”
男人又問,“你妹妹多大,什麼名字?”
重復著這個話題,但眼底毫無亮,看著就像是個瘋子。
孫瑤的眼底瞬間滿是驚恐,拚命的往角落裡鉆,“妹妹,跑,跑。”
一個月前醫生就已經診斷,說是孫瑤神出現了問題,已經記不清楚很多事了,至此蘇忠才能高枕無憂。
那些被吃絕戶的人幾乎都在裡麵。
蘇忠趕掏出了拍的幾張照片,這些照片很有氛圍,看著跟孫瑤五分像,但是這氣質材絕對在孫瑤之上,難怪這兩個狐貍要想拿住孫慈,確實是見的絕。
話還沒說完,就被餘驊揚打斷,“不管怎麼樣,做事一定要小心,原則上是不允許你們再去跟送進去的人接的。”
所有進神病院的人,都是白第一個挑選。
白乾盡了這個世界上最惡心的事,永遠都見不得,就是為了將白勝超這個哥哥捧得更高,當年神病院就是白一手弄出來的,別看雖然是在這個小小的縣城,但裡麵牽涉到的人甚至還有海外的,白的生意做得很大,這樣的神病院在東南亞那一代也有。
涉及到白,餘驊揚的臉果然好了許多,“總之,你們自己看著辦吧,那邊的所有事都要由我親自把關,我這次跑過來這一趟,也是為了這個,如果你們出了事兒,應該知道該怎麼善後。”
餘驊揚起就要離開,他來去匆匆,所有關於神病院的事都要親自跑一趟,這樣才安心。
蘇忠的臉上有些尷尬,“稻香甸這幾年的旅遊不是火了麼?最近恰好在籌辦廟會的事,陌生人肯定很多,還有不外國人,餘助理是想找什麼人嗎?”
厲升說自己派出了三十幾個人,而且都攜帶了槍支,溫瓷就是長翅膀都飛不出去,他在白勝超的麵前信誓旦旦,說是這次一定要立大功,但他的人全都沒能回來,這讓白勝超很是生氣。
厲升也自覺臉上無,趕又讓自己的人去調查到底是怎麼回事兒。
裴寂?
說明裴寂目前一直都是待在帝都的,而且薄肆放話要是裴寂一個月之還不出門,就要跟人絕。
溫瓷失蹤,裴寂一直在家頹廢,估計都沒得到溫瓷失蹤的訊息,畢竟他跟溫瓷已經離婚了。
他拿出一張照片遞給蘇忠,“如果見到這個人記得聯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