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搗鼓了五個多小時,從化妝到服,麵麵俱到。
溫瓷的眉變了很細很細的彎眉。
化妝師在旁邊誇,“溫小姐,這跟你本來的溫氣質完全不一樣,這種風格偏向嫵,但是你拿得很好。”
溫瓷的角彎了彎,開門出去,在裴寂和程淮的麵前轉了一圈兒,手肘彎兒搭著仿的披肩,著兩個肩膀,手裡拿著一把螺鈿的摺扇,“像不像?”
溫瓷顯然沒意識到什麼,沒聽到這兩人說話,又轉了一圈兒,“我自己看鏡子,像的啊。”
溫瓷對這個妝造很滿意,攏了攏自己的卷發,“孫瑤的媽媽也是這種型別的人,唐椎已經給出了蘇忠的完整資料,這個蘇忠背後還大有來頭,估計跟帝都那邊的勢力是掛鉤的,我這次就冒充孫瑤的妹妹去找蘇忠,就說我因為不好,常年被孫家養在療養院裡,療養院那邊的資料你們幫我偽造一下,最好是找林晝幫忙,弄一份很真的,要能過各種係統檢查的那種。”
但不管他怎麼化噴火龍,溫瓷那就一個淡定優雅。
孩子都喜歡打扮,溫瓷也不例外,第一次見到自己這樣的打扮,難免覺得有新意,而且再加上是去完任務,更加有勁兒了。
裴寂看著著把小摺扇,似乎很沉浸在這種要演戲的氣氛裡。
他深吸一口氣,最終還是隻蹦出了一句,“注意安全。”
可不想真的死在這邊。
等到溫瓷真的要進蘇忠的家,他給他準備了好幾個防狼噴霧,“要是有任何不對勁兒的地方就先噴對方,保護好自己,別讓別人占你便宜。”
蘇忠今年三十五歲,作為員升到這個位置是真的厲害,他還有個弟弟,三十歲,兩人是不同部門的。
溫瓷的視線往裡麵看了一眼,“我姐姐孫瑤,我孫慈,是來找的。”
蘇忠的眉心擰,他沒聽孫瑤說過這個妹妹。
的氣質和長相跟孫瑤都有五分像。
說完,咳嗽了幾下,看著確實有些弱不風的姿態。
溫瓷禮貌的點頭,垂下睫,“這些年我幾乎都在昏迷當中渡過,回到家才知道爸媽已經去世了,那些親戚也聯係不上,想來想去,隻能坐車來這裡投奔我姐。”
大概因為溫瓷的長相實在太好了,很容易就讓人信服,再加上這跟孫瑤相似的氣質和長相,蘇忠幾乎是信了兩分,剩下的就等自己這邊調查清楚再說。
這副樣子,彷彿是真的訊息閉塞,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蘇忠跟蘇城對視了一眼,彼此的眼底都有懷疑。
溫瓷走路都有些弱柳扶風,看著十分惹人疼,“謝謝姐夫。”
溫瓷在飯桌邊坐下,吃飯的時候細嚼慢嚥,看著就像是沒有力氣。
還好溫瓷在出發的時候,就把這些所有細致的資料全都背清楚了,所以這會兒回答起來並不困難。
一個月前孫瑤的爸媽去世之後,蘇忠就把那邊的房子給賣了,這也導致溫瓷現在沒有去聽起來十分合理。
溫瓷的眼眶一紅,像是被嚇到了似的,“我這個病是隔代傳,發病的概率二分之一,我姐這些年一直都是健康的,怎麼突然就生病了,跟我一樣麼?”
溫瓷點頭,但看起來還是有些擔憂,“從十年前開始我就一直在療養院那邊,我姐雖然沒有去看過我,但是每年我過生日都會讓蛋糕店給我送來生日蛋糕,其實我知道對我的沒有那麼深,對外我爸媽也當沒有這個兒,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,當年我剛被送進去的時候就被大師算過命,說是要切斷我跟家裡的關係纔有活路,我媽當時哭了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