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鎏覺得好笑,助理說他這麼聰明,會看不出許沐恩總是在打聽白鳥的事兒麼?比起他來,許沐恩顯然更對白鳥興趣,而白鳥唯一讓興趣的點,也就是溫瓷的大這個份了。
“我跟許沐恩小姐確實是好友,當時遇到了麻煩,說是讓我假扮的男朋友,因為多年的誼,我沒有拒絕,但是在那邊待了幾個小時,我就回來了。”
網友們本來就覺得許沐恩有點兒問題,現在看到這條澄清,更是拚命的罵許沐恩。
滿腦子都在想著該怎麼辦,但是看到滿屏都是罵的言論,確實很難在這個時候去冷靜思考什麼。
“這不就是假裝是男人的兄弟,然後去膈應別人的朋友麼?”
“男的賤,的更賤!男的問題也很大,隻有白鳥是無妄之災!而且還是個孤,我的天,看著真難。”
“姐妹們,長點兒教訓吧,別輕易談,不然命都沒了。”
許沐恩沒有馬上就被擊垮,畢竟這件事頂多隻能說道德上麵有瑕疵,隻要消停一段時間,這陣風就會過去了,接下來不會再回應任何問題,免得繼續給溫瓷那邊熱度。
溫瓷也清楚,這個人是打算裝死了。
沒想過這麼輕易就能解決掉許沐恩。
但是想到白鳥,眼眶又有些紅。
酒倒好了,卻坐在沙發上發呆,直到林浸月打來電話,“瓷寶,我給你傳一張照片,你看看這是不是白鳥。”
問林浸月,“這是誰拍的,在哪裡拍的?”
這個地方溫瓷實在是太悉了,答應過於翠要去調查稻香甸那邊的事,要讓死去的那些人得到安息,但是這段時間以來似乎什麼都沒做。
溫瓷必須要去一趟那個地方,但是又不能就這樣貿然的去。
林浸月的眉心擰起來,“你一個人去麼?”
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直接讓人打聽了一下秦鎏所在的酒店,將這張照片拿給對方看。
單獨行肯定很危險,必須要拉個人。
秦鎏本來就睡不著覺,看到這張照片,隻覺得自己得到了某種救贖。
溫瓷跟他坐一輛車,這樣自己遇到什麼危險,秦鎏還能頂一頂。
汽車剛行駛不到兩個小時,後麵就有車輛追不捨。
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,是厲嫿給發來的訊息。
厲家?
短時間想不通,隻能先謝謝厲嫿。
秦鎏也注意到後麵追著來的幾輛車,等汽車一開上高速,後麵甚至開始用槍了。
後麵追擊的一共就兩輛車,大概沒想到秦鎏會有六輛車的陣仗,沒討到好,而且紛紛被得墜下了旁邊的斜坡。
四個男人的臉上都是鮮,摔得鼻青臉腫。
男人不說話,拿過匕首就要借著這個機會殺掉溫瓷,卻被溫瓷一腳踹在肚子上,“這樣了都還不安分!”
溫瓷彎拿起匕首,看到對方的眼底都是憤恨,覺得奇怪,“我跟厲升無冤無仇,他怎麼會突然來對付我?”
溫瓷這會兒敢這麼囂張,完全是看在這人的手腳都被綁起來的份上。
他現在更在意的是那張照片。
倒在地上的男人突然笑了起來,“真以為我們就這麼點兒人呢,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