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霜在娛樂圈的地位那是當之無愧的一姐,坐的直升機失事,目前隻能找到殘骸,而顧霜本人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,那附近又沒監控,而且顧家這些年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,樹敵不,沒人知道到底是誰下的手。
直升機失事,存活的概率很。
溫瓷不免有些擔心,畢竟還是很喜歡顧霜的。
這事兒瞞不了,每天顧霜要聯係的人太多了,遊戲人間,但工作理得井井有條,下午還有幾個重大會議需要,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缺席。
溫瓷坐在窗戶邊,看著外麵零星的燈,難免有些擔心。
聽到外麵傳來聲響,有人在按門鈴。
他又瘦了許多,整個人都不在狀態。
裴寂沒看到的車停在庭院裡,“你的車呢?”
“上午出門覺有人跟蹤我,就把車留在商場那邊了,我是被顧霜送回來的。說起來,現在顧霜被找回來了麼?”
“沒。”
溫瓷張了張,怎麼覺他像是老公在給妻子代行程似的?
裴寂的結滾,看起來十分自暴自棄,“我知道不該來打擾你......”
所以即使知道裴寂認錯了人,但是他眼底的痛苦不是裝的。
裴寂的嚨很痛,脹痛,像是吞下了濃硫酸,一路燒灼著滾到肺腑,痛得恨不得彎下腰去。
的眼底太乾凈,太純粹。
他深吸一口氣,緩緩走了進去,“那就打擾了。”
過去的幾年裡,兩人這樣的相簡直就是奢侈。
“等我把一切都結束了,我就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,如果你覺得帝都這裡讓你傷心的話。”
裴寂渾一怔,垂下睫,可想而知,沒有。
不過想到他的老婆已經去世了,現在來聊這些除了重新勾起這個人的傷痛好像沒有任何意義。
裴寂安靜的坐著,臉依舊蒼白。
跟裴寂好像沒什麼好說的,找不到共同話題。
“不太好吧?”
裴寂扯了扯角,“那我不打擾你了。”
溫瓷在腦海裡搜尋這個人的名字,然後點頭,“記得啊。”
溫瓷的腦子裡有些模模糊糊的,為什麼會記得裴亭舟來著?
點點頭,“記得一些吧,他救過我,但我看過裴先生跟裴家的新聞了,你並不是裴家的孩子。”
“溫瓷,我希你快樂。”
裴寂笑了笑,轉離開了。
裴寂其實隻往前走了一段路,就頓住,又往回走,來到家的樓梯外麵坐著。
因為顧霜這個新聞的沖擊,一連上了十幾條熱搜,倒是把跟寂靜無聲的新聞沖淡了。
溫瓷一開直播,裴寂的手機就有提醒。
他了自己的眼睛,點開了那個件。
他很想念這樣的溫瓷。
“我說了就是該打啊,我從來沒有這麼討厭過一個人。”
“我一般不在背後說人壞話的,我都直接當著麵說。”
溫瓷今晚在LM直播,是能跟寂靜無聲連線的。
許沐恩的臉好不容易纔好起來,現在不那麼腫了,結果剛上線就被溫瓷挑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