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當年他故意告訴溫瓷,問能不能模仿一個暗他的孩子的口吻給他寫信,他想用來去回絕另一個人,因為實在是被對方的熱弄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,隻想讓追求他的人知難而退。
裴亭舟那時抬手著自己的眉心,“我們家現在隻有你能幫我,我總不能讓我媽去做這個事兒,那個孩子跟裴家是合作商,也不好說得太直白,得罪人。”
猶豫了幾分鐘,答應了,畢竟他是的救命恩人。
“五封吧,我對外就說是很喜歡我的孩子寫的,說我喜歡這個孩子,相信那些撲上來的人會自己放棄,我也能清凈一段時間。”
裴亭舟看不知道該怎麼寫,就提醒說:“你就當是寫給裴寂。”
這就是那幾封信的由來,也是裴寂開始懷疑溫瓷的開端。
“大哥,要在這裡念麼?要是被人聽到了怎麼辦?”
於是這個傻子就開始念信上的容,一字一句,落在裴寂的耳朵裡可見有多刺耳。
裴亭舟還以為這個事兒之後,兩人就該鬧掰了,但是裴寂居然忍下來了,佯裝出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。
他太厭惡裴寂了,隻要能讓對方不舒服的事兒,他都願意去做。
等到了那邊的酒店,溫瓷在裡麵睡著了,那裡麵有安神的東西。
可溫瓷進臥室就暈了,而裴亭舟告訴,說是送到酒店房間了就走,不然裴寂不放心。
這男人某種程度上來說,能忍的。
裴亭舟深諳這一點。
現在許沐恩在那邊問他知不知道真正的裴亭舟是誰,他不知道,但有個猜測。
“是程淮,他被裴家養這麼好,也不知道父親在那封囑上有沒有給程淮留下東西,畢竟程淮纔是真正的裴亭舟,而你隻是個私生子。”
他這樣想要一切的人,怎麼偏偏是個私生子。
裴亭舟緩緩閉上眼睛,可明知這是對方的挑釁,他仍舊要接招,因為他確實不想看到程淮還活著。
裴亭舟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眼底都是深沉。
那邊的人如實相告,程淮在幫裴寂打工。
他的眼底劃過一抹冷意,角彎了起來。
借刀殺人,這群人之間隻有互相利用,怎麼可能有真。
程淮最近忙,本來打算將車開去雲棲灣,但是幾輛車突然圍剿了過來,瘋狂的朝他撞擊。
另外的一輛大卡車突然沖過來。
那幾輛車紛紛跟著下水,瘋了一樣,看來哪怕是死了,他們也不在乎。
他下意識的拿過自己上別著的匕首反擊,以前裴寂總是笑他在上別匕首,小心把自己給傷到,但這是他的生存之道,任何況下都不能掉以輕心,畢竟一旦他的份泄出去,不知道多人將他盯著。
後麵還有人在窮追不捨,程淮有些撐不住了,又踹了對方一腳,這一腳讓他自己麵朝著天空,這樣就算是暈過去了,還能被浮力托舉著。
今晚程淮必須死!
那幾個人全都被解決掉了,程淮一時間也分不清是敵是友,直接暈了過去。
程淮從來不會不接他的電話,他趕讓人去找,結果就知道了程淮落水的事兒。
但就算是專業團隊,也隻能下去看看車是不是有屍。
薄肆也站在他的邊,知道他此刻心不好,安道:“他跟在你邊,不可能這點兒自保的能力都沒有,畢竟是裴家人。”
水裡打撈了一整晚,直到醫院那邊傳來訊息,說是程淮在醫院搶救。
程淮已經被推出來了,隻是腦袋上輕傷,臉有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