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西沉這會兒要開車回去,通過反鏡看到厲升的車也在往外麵開,冷笑了一下,“我知道了,很早知道就看出他不安分,可能最近跟誰合作了吧。”
這就像是一種無聲的挑釁。
而厲升將車開去了白勝超所在的地方,兩人明裡暗裡已經見了好幾次,而且早年就有聯係,當時白勝超還給他解決掉了一個大麻煩,幫他拉攏了好幾個大客戶。
兩人坐在小茶館裡,白勝超就像是一個運籌帷幄的人。
“厲先生,裴寂跟溫瓷的那些新聞,你作為圈人是最瞭解的,其實想要擊垮裴寂並不難,隻要將溫瓷控製在手心裡就行了。”
現在白勝超調回來了,手裡已經有權利了,哪些政府工程給厲升,他是有決策權的。
白勝超給出的這個專案涉及到五十億,而且後續還能再拿很久。
他的眼底劃過一抹猙獰,角彎了起來,“裴寂就是再厲害,總有疏的時候。”
厲升點頭,一副信誓旦旦的表,“你放心,一個月之,溫瓷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”
何況,裴明已經沒了,裴寂瘋到這個份上,還能做到天無,他手裡到底是什麼王牌。
跟白勝超聊完,厲升信心大增,離開的時候臉上都是沉的笑意,不過一個溫瓷,所有為人失去神誌的男人都是廢,裴寂是,厲西沉也是,這些廢就不該坐得那麼高,通通摔下來纔好。
可是溫瓷最近確實沒有要出門的理由,現在睡得很舒服,每天睡醒就是等外賣,順便看看自己院子裡正在開的花,春天到了,院子裡的花開的十分漂亮。
正在修剪枝條的時候,聽到旁邊傳來一句,“這樣修剪會不會影響它開花?”
的角僵的扯出一抹笑容,“裴先生。”
溫瓷點點頭,算是瞭解,也沒有要將人喊進去坐的意思,他們又不。
溫瓷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,這人要乾什麼?
原來是要幫自己啊。
裴寂的眼睛紅,有點兒腫,但平心而論,他的長相絕對是溫瓷喜歡的,但不是那種會去介別人的人,裴寂放不下他老婆,自然也就隻有單純欣賞男的心思。
哎,可惜了,是個神經病。
溫瓷趕將心思收回來,“沒,我就是在想,你怎麼這麼會做家務。”
裴寂垂下睫,角彎了一瞬,“有個小朋友偶爾也喜歡剪點兒東西,我就幫撿。”
點點頭,既然別人都幫忙了,是不是也要回饋一下?跑回房間裡拿出一瓶飲料遞給他。
他盯著遞過來的飲料,眼角有些酸,“有句話我一直都忘了說。”
“老婆,對不起,讓你那麼後悔,這不是我的初衷,可不知不覺就走到這一步了。”
有點兒頭疼,也不好在這個時候打斷,隻能默默拿起旁邊的剪刀繼續剪,似乎這樣就能緩解尷尬。
他不是第一次問這個問題,溫瓷趕回答,“開心啊,裴先生,我現在真的開心的。”
這或許就是兩人最好的結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