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地方,門口就有人在接他。
這家療養院相對來說比較偏僻,林家那麼多療養院,就這間最偏僻。
小護士在旁邊提醒道:“那人代兩個小時之後才能開啟,現在還差半小時。”
半個小時後,房間門開啟了,裡麵是一個穿著黑服的男人,男人有些憔悴,但是看到林晝還是起,“林先生。”
溫瓷的臉上十分祥和,看起來沒有出現大問題。
在這個節骨眼接溫瓷,肯定有目的,背後的人是誰?
催眠師。
催眠什麼?
溫瓷扭頭看著他,笑了笑,“林醫生。”
“裴寂還在警察局,不過應該沒什麼大事兒,警察局那邊畢竟沒什麼證據。”
“是林醫生的朋友嗎?那我希他真的沒事兒。”
他扭頭看向自己麵前的人,“委托的容是什麼?”
這是溫瓷委托的,林晝自然沒辦法怪罪到男人上,但是想到裴寂知道這個事兒的後果,他隻覺得腦子裡疼。
而溫瓷現在確實來的是溫以住的地方,溫以看到來,眼底都是驚喜,“怎麼在這個時候過來?”
“好,你去睡,我現在給你做晚餐。”
哪裡知道,從白鳥的事發生之後,就沒有睡過好覺了,再疊加一個孩子的事兒,痛苦翻倍。
睜眼閉眼都是那個模糊的孩子。
溫以不知道溫瓷上遭遇了什麼,認認真真的在廚房裡準備晚餐,做的全是溫瓷吃的。
這段時間的飯量都很小很小,隻有到極致了才會吃兩口,所以瘦得很快,現在端著碗,吃得很香。
溫瓷起要去再添一碗飯,溫以高興得起,“我來!我去給你添!”
溫瓷搖頭,嘆了口氣,“沒事兒,就是高興。”
溫瓷又把這碗吃完了,心滿意足的坐在旁邊,是不是應該直播了?
“姐,我今晚想出去轉轉。”
“小瓷,我先不洗碗了,我們出門去玩吧?”
抬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,“姐,要不我們去做個甲吧?”
兩人出門的時候,樓棲打來了電話,問們在乾嘛?
兩人跟樓棲在商場門口遇見。
樓棲對人的東西很有研究,這跟他的職業掛鉤,所以他能為溫瓷和溫以選擇最合適的甲。
做完甲,三人去看電影。
據說本來不過億的漂亮,這段時間裡已經沖到十五億了,導演親自跑出來,說是真的要謝那張照片,雖然不知道是誰,但真的謝。
演員因為不接高層潛規則,已經被冷藏了兩年,這部電影的試鏡是自己在導演的小區外麵等了三天爭取到的,但是在參演這部電影的時候,大家都清楚,這部電影就算拍的再好,也不會有任何的火花。
而且此前的劇本圍讀,導演就已經說過,這部劇肯定是賺不到什麼錢的。
電影院裡的幕布上是這部電影的片尾,出口是男人下跪的背影,甚至引起了全網模仿。
不到五百萬的投資,撬了十幾個億的票房,而且現在還有增長的趨勢。
溫瓷這會兒站在電影院門口,看到張的這部片的海報,總覺得自己之前看過了,但是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跟誰一起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