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亭舟知道這句話刺中了人,何況溫瓷這會兒還在被藥水影響著,又怎麼可能理智的思考問題。
溫瓷捂著自己的腦袋,緩緩跌坐在沙發上,“你們為什麼都要我。”
裴亭舟依舊擺出一副大哥的姿態,“你現在肯定很痛苦,我這裡有一個頂尖的催眠師,能夠讓你忘掉這段痛苦,順便讓你忘掉裴寂,你不需要配合我做其他的,隻要忘掉就行了,反正他也不相信你,隻會傷害你。”
裴亭舟還在那邊繼續刺激,“還記得他跟秦薇的訂婚宴麼?你明明跟他說過,不是你下的藥,但他也不相信你,在他看來,你是為了掩蓋跟我的事,所以他更加憤怒。”
其實裴寂跟秦薇訂婚,去那場訂婚宴上就是一個笑話,但那時候是真的放不下裴寂,哪怕是辱,也去了,結果撞見了那種事,當時很信任裴亭舟,自然不能坐視不理。
剛將那杯酒拿到手裡,就有人故意過來跟搭話,說是要敬酒,順便威脅不允許在這裡鬧事兒。
一句話直接讓對方走了人,溫瓷有些擔心的看著裴亭舟,忍不住喊了一聲,“大哥。”
張了張,看到周圍的人都在看著自己,裴寂似乎也在看,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今晚是裴寂跟秦薇的訂婚宴,來了很多圈人。
裴亭舟低聲說話,“對方估計是希我在這種場合丟臉,我現在確實有些不舒服。小瓷,你送我去樓上休息吧,我有點兒熱。”
裴寂那天一直都不太高興,眼底的笑意漫不經心的,餘看到兩人一起離開,差點兒直接手中的杯子,可他又拚命的忍著,忍著那種嫉妒的怒火在心口瘋狂燃燒。
溫瓷被推得往後一退,腦袋差點兒撞到墻上,孩子走進裴亭舟所在的那個房間,門一砸來,裡麵很快就響起聲音。
裴亭舟對外的形象一直都是溫和有禮的,但是在弟弟的訂婚宴上鬧出這個事兒,待會兒要是被人撞見了,那他這麼多年的經營幾乎是毀於一旦。
那孩子隔著敞開的門,笑得十分得意,“我把酒水也端給裴寂喝了,估計裴寂這會兒已經有反應了吧,你要是不去的話,他可能就要跟秦薇睡了哦。”
趕轉就朝著盡頭走去,但隻轉過一個拐角就看到了靠在墻上的裴寂。
溫瓷從他上看出了一心痛的味道。
從車禍之後,他們已經太久都沒有這樣的溫存,而現在他要跟別人訂婚。
沒有躲開這個吻,知道今天之後會為婦,勾引別人未婚夫的婦,可就是想犯這個賤。在的認知裡,那場車禍之後,沸騰的就從裴寂的上消失了,可這裡沒有消失啊,滿腦子都是他們過去那些年的糾葛,是裴寂陪著從落魄一直到現在,那為什麼不繼續陪著了?
以前他們最喜歡做這種事,但是很久都沒有做了。
溫瓷那時候腦子裡是混沌的,滿心隻有單純的兩人又睡在一起的快樂。
接著自然是被抓在床,那時候裴寂坐在床頭,指尖著一煙,門口是一堆人。
這可是豪門大瓜,門口的人議論紛紛,裴家人的臉也很是難看。
然後有人就問溫瓷,“是你給裴寂下的藥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