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裴寂回來了,裴寂打了裴老爺子的棋局。
再後來裴寂被不是裴家人,裴老爺子估計跟裴明商量好了什麼,再到最後老頭子暴斃。
他現在一點兒都不在乎別人說他是瘋了,反正已經被離婚了,結果再壞也不可能比現在更壞。
裴敘安閉著眼睛,他著自己的眼罩,角扯了扯,這是林麗華刺的。
他自然是不甘心的。
裴敘安已經沒有家人了,什麼都沒有了。
裴寂都快走到門口了,聽到對方說了一句,“我該怎麼做?”
裴敘安自詡為天之驕子,這種話對他來說是折辱,赤的折辱。
可他說出口的卻是,“好。”
裴寂走出這棟房間的門,上車後又開始心煩意,因為白鳥的事兒,溫瓷這一週都沒出門。
他給人點了外賣,又買了一些東西上門。
裴寂心口刺痛,將車開回雲棲灣,程淮看到他的臉,還是趕提醒他,“總裁,該吃藥了。”
程淮想了想,還是建議道:“太太現在心不好,你要不別去麵前晃悠了。”
裴寂倒在沙發上,腦袋埋在抱枕裡,“我不去找,心就能好了嗎?”
但肯定比不見到他要舒服很多。
“總裁,要不去跟他們喝喝酒吧,我聽說近期厲西沉也在酒吧買醉,或許你們能湊一堆。”
讓人四去打聽秦酒青的位置,都沒打聽到,回來就開始在酒吧買醉,厲家那邊求都求不回去。
裴寂真的去了酒吧,果然在包廂看到厲西沉。
裴寂看到有人也這麼痛苦,心裡舒服多了,男人或許就是賤的。
喝著喝著,厲西沉端著杯子,“我對不好麼?我真是搞不懂自己做錯了什麼,我們青梅竹馬,哪怕我真的做錯了,連個糾錯的機會都不給我。”
是啊,他對溫瓷不好嗎?
可他沒辦法啊。
裴寂像是找到了發泄的口子,“溫瓷也沒良心的。”
裴寂一拳頭就砸了過來,兩人瞬間打作一團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!不是你自己說他沒良心嗎?!”
最後還是其他人進來把人拉開的。
兩人現在坐的位置相距很遠,彼此都很是看不慣對方。
厲西沉喝了一口酒,“溫瓷跟你離婚也明智的,十幾年的都能割捨,可見是真的被你傷了心,我祝馬上擁有第二春,把渣男前夫甩得遠遠的。”
最後包廂裡奇跡般的安靜了下來,誰都不再說話了。
薄肆撐著自己的腦袋,口的服依舊沒怎麼扣釦子,發現兩人安靜了,眉心擰著,“怎麼不繼續了?我還沒聽夠。”
裴寂也起,溫瓷這會兒不知道睡沒睡,他真是賤,來這裡喝什麼酒,寧願去房子外麵蹲著當條狗。
轉瞬又打在一起,打得走廊都“嘭嘭”響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