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了個澡,爬到床上去休息,迷迷糊糊之間,總覺得自己的房間裡有人。
抬手了,聽到他說:“直播的時候就覺你狀態不對,你發燒了。”
裴寂坐在床邊,喊了一聲,“溫瓷?”
裴寂不知道為什麼要開啟窗戶,但還是去做了,然後聽到嘟囔了一句,“原來是真的啊。”
“裴寂,我說我孩子掉了,你好像一直在迴避這個話題,我的很真實,我就是懷了孕你知道嗎?”
猛地一下起,但是腦子裡的那種刺痛差點兒讓直接暈過去,將退燒一瞬間砸了過來。
說到這的時候,一隻手抓著自己的頭發扯了扯,像是有些無助,“那燈很亮,周圍人的聲音嘈雜,我就是覺到了有東西從我的裡流失,還有老爺子的聲音。”
哪裡知道,老爺子去世那天,並不是被送去了醫院,而是一個類似醫院的地方,隔著那白的蚊帳一樣的東西,聽到了老爺子的聲音,看到了那隻手讓給裴寂打電話。
深吸一口氣,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發,不安的將蜷著,“裴寂,你別再否定我了好不好,我真要瘋了。”
他將人抱起來,朝著外麵走去。
裴寂將抱得很,“如果你說的是真的,那裴老頭就可能是假死,我帶你去挖墳看看骨灰。”
他的下繃得的,他是認真的。
裴寂一腳油門踩到底,給程淮打了一個電話,讓人先去墳場那邊準備。
溫瓷擰著眉,哪裡知道,從被注那種藥水之後,自己也有些不確定自己到底看到還是沒看到了,就隻有那種誰都不信任的恐慌像是毒蛇一樣將纏著。
開始回憶,可越是回憶,腦子裡就越疼。
不說話了,將背往後靠,安靜的閉著眼睛。
溫瓷被裴寂抱著往上走,並未參加老爺子的葬禮,所以不知道這人跟老夫人在同一個墓地。
心裡有火,卻沒發。
五千萬的支票,守墓能掙到幾個錢。
現場挖墳還在繼續。
夜晚的風吹來,腦子裡的混沌短暫消失了幾分鐘,了,看到那棺材被抬了起來。
這樣的真,肯定就不可能是假的。
他低頭看著溫瓷,語氣溫了許多,“你知道我為什麼確定他死了麼?”
他笑了笑,用很輕的聲音說出十分離經叛道的話,“你不知道麼?這一片是裴家的祖墳,祖墳有規矩,隻能開啟一次,裴千秋最在意裴家的聲譽,又怎麼會由自己打破這個規則,裴家祖宗說一個人要是兩次開啟祖墳,視為不吉利,會禍及後輩。”
“隻挖了這麼一小塊,你不是要看嗎?”
他的思維肯定跟正常人不一樣。
裴明穿著西裝緩緩走上來,但是下麵陸陸續續還有好幾個人,甚至警察都有。
裴寂卻一點兒都不害怕,而是跟旁邊的工人說:“合上吧,看完了。”
裴寂揚了揚下,看向自己帶來的那群人,其中有一個西裝革履的,一看就是律師。
律師推了推眼鏡,“刑法上來說,我們隻是開啟看了一眼,並未及骨灰,也並未造重大財損失,判不了刑。”
溫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,莫名的,腦子裡的那疼痛居然好了許多。
說完他低頭問懷裡的溫瓷,“冷不冷?你還在發燒,我先送你回去,非嚷嚷人沒死,我說了你又不信,這下看到了吧?”
垂下腦袋,“我求你先閉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