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鈴聲響了,被嚇得渾了,然後按了接聽鍵,那邊是曾胥的聲音。
KAKA那邊有專門的電商選品團隊,平時都是忙著全國各地的去選品,不過大部分也是將產品寄到辦公室裡去。
“曾伯伯。”
“是有點兒,我把選品團隊的聯係方式推給你,到時候你讓你的人去跟他們通吧。”
溫瓷角抿了一下,“我是在查關於我自己的事,當年我出過一場車禍,後麵的那一年裡我都想不起自己做了什麼,最近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,混,以前從沒細細去想曾經做過什麼,就像是大腦好像把那段記憶封存起來了。”
他嘆了口氣,“如果後續有我能幫上忙的,記得給我打電話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拿出包裡的水喝了一口緩緩。
周啟是裴亭舟的助理,態度十分恭敬,“溫小姐,先生說您現在疑的事,他或許能給你答案。”
越過周啟就要離開,但是下一句話就將定住,“你是在調查你轉院去的地方麼?”
周啟做了一個“請”的姿勢。
給樓棲打了電話,讓樓棲將的車開去酒店,說是下次再請他吃飯。
溫瓷從玄關進門,並未在大廳看到裴亭舟,直到跟著周啟朝著樓上走去,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裴亭舟。
溫瓷知道他傷是因為裴寂,裴寂也傷了,不過看起來沒他這麼嚴重。
裴亭舟角彎了彎,看起來一點兒都沒有因為傷影響心,“我聽說你在調查當年你車禍的事。”
裴亭舟的眼底飛快的劃過一抹什麼,將背往後靠,“確實知道一些,你是不是查不到你當年的轉院記錄?”
“因為你那個時候並不是轉院,你是被裴寂送去鬆澗別院養著了。”
安靜的看著裴亭舟,裴亭舟閉著眼睛,看起來十分溫和,“你去裡麵查一查,也許能看出來你當時生活的一些痕跡,不過小寂應該不願意讓你過去吧?他那個時候你,願意將你養在那裡,現在說不定裡麵養的是別人了,反正隻有你自己去看了才清楚。”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,起,沖著裴亭舟點頭,“我會去裡麵看看的,謝謝裴先生。”
溫瓷腳步一頓,總覺得他話裡有話,卻也懶得再問了,至知道自己的調查方向了。
想起那句話的叮囑,臉有些難看,裴亭舟居然連這個都知道,滿是警惕。
如果溫瓷這會兒不知道裴亭舟並也非裴家人這個真相,那麼這會兒是真的有些憐裴亭舟了。
如果他一開始就知道趙琳不是他的母親,那他偽裝了這麼多年,也是虛偽。
溫瓷沒有繼續再聽,直接離開了。
周啟將車窗放下來,隻沖緩緩點了點頭。
溫瓷懶得解釋,現在沒必要跟他解釋太多。
沒說話,腦袋疼,從失去一個孩子這件事發生之後,真的每時每刻都頭疼,疼得快要死掉,隻有一個人待著,什麼都不想的時候才會稍微舒服點兒。
溫瓷的腳步頓住,扭頭看著他,“裴寂。”
“我沒必要跟你解釋我到底喜歡誰,就像我現在不會讓你跟我解釋你和許沐恩的關係一樣,我們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,好。”
溫瓷覺得好笑,他現在關心的居然是誰告訴的?
要甩開他的手,裴寂的視線卻牢牢的釘在的臉上,他的眼底幾乎是眼可見的慌張,“到底跟你說什麼了?”
他的視線依舊在的臉頰上掃,他顯然不相信。
實在不知道這兩件事到底有什麼關聯,“我想去見是我的自由,就像你想救誰,也是你的自由一樣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