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要回去,眼眶猩紅的往外麵走。
想要甩開他的手,卻怎麼都甩不開,“你們總把我弄得崩潰之後,還要讓我保持冷靜,我說的都是真的......”
點頭。
溫瓷猛地一下抬頭看著他,“你什麼意思?”
溫瓷腦子都快炸開了。
因為一係列的事,再加上林晝那邊已經做過檢查,監控也在,裴寂隻能當是最近沒休息好,所以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了。
的腦子裡變得混起來,就這樣躺在床上睡覺。
回來的時候,他看到溫瓷坐在窗戶邊發呆。
裴寂不太放心,也就問了一句,“要不要出去玩,散散心?”
裴寂沒敢說其他的,將送到了住的地方,進屋的時候還差點兒摔了一跤。
溫瓷坐在沙發上,雙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,“你昨天說裴老爺子死了?”
裴寂嚥了咽口水,深吸一口氣,“是大前天說的,這兩天你都在休息,沒跟我說過話,不過他確實死了,老宅那邊這幾天都沒人了,裴明現在住進去了。”
裴寂點頭。
“好,我扶你上樓去休息。”
溫以這段時間都在家裡提升自己,在學習外語,在做普拉提,因為不缺錢了,也就不像之前那樣一直急著出去上班。
溫以去倒了熱水上來,抬手試探了一下溫瓷的額頭,沒有發燒。
裴寂冷冰冰的視線看了過來,林浸月瞬間了脖子。
裴寂坐在床尾的沙發上,將溫瓷腳邊的被子掖了掖,“突然就說自己孩子沒了。”
裴寂抬手著自己的眉心,“都多久沒讓我過了,怎麼可能懷孕,讓醫院那邊檢查過了,說可能是近期沒休息好。”
“還在吃藥,有些藥吃久了會有想要嘔吐的癥狀,可能把這個當是孕吐了,而且大前天在醫院說裴家老爺子讓人將肚子裡的孩子去掉了,但是在說的那個時間點,裴家老爺子已經去世了。”
裴寂苦笑,“看,不是我不相信,是我說出來,你們都覺得離譜的程度。”
沒有睡好,因為什麼沒有睡好?
氣不打一來,“那場頒獎典禮上,別以為沒報道你的名字,我就不知道你去救那個寂靜無聲了,你跟早就有一了吧?溫瓷跟同時出事兒,你去救別人,你就是個畜生,虧得瓷寶認識你這麼多年。”
裴寂將背往後靠,眉宇有些煩躁,這兩天照顧溫瓷,他也沒怎麼睡覺。
裴寂的眼底劃過一抹諷刺,“是嗎?在你們看來我是這樣的?”
他闔著眼睛,倒在旁邊的抱枕上,有些困,“你說的寂靜無聲許沐恩,對我來說很重要。那地方的構造我早就清楚了,東西砸下來的瞬間我就知道溫瓷不會出事兒,但許沐恩一定不能出事兒。”
裴寂有些困,閉著眼睛直接睡了過去,他現在沒心思跟人吵架。
溫瓷又開始做噩夢,這次的噩夢十分真實,夢見到都是跡,夢見嬰兒的啼哭聲。
的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著,沉甸甸的,不了氣。
看到溫以的臉。
“小瓷,你醒了?”
溫以趕用巾輕輕了,“到底是怎麼回事兒,裴寂給我們大致說過了,我跟林浸月分析不出來,要不你說說你的想法?”
溫以的心猛地往下沉,因為沒人知道溫瓷在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