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真正的裴寂確實跟著福利院的院長去過帝都,那時候遠遠見過趙琳和裴亭舟。
真正的裴寂察覺到那個家有他沒他都是一樣的。
如果他能為的驕傲該有多好啊,他不想變沒人要的小草。
一個孩子的純真放在裴家這樣的家庭,隻會被狠狠的破壞。
可一旦生長在這樣的家庭,絕對開不出良善的花。
他並不是潘矽的孩子,潘矽沒給他起名字。
那時候潘矽已經人人嫌棄,看到一個被棄在路邊的嬰兒,發現居然有人比自己更可憐。
潘矽抱回去將人養著,街坊開始傳出閑言碎語,說他去外麵搞大了別人的肚子,才抱來了這個孩子。
二十幾年如白駒過隙,再相遇一個早已經磨平了棱角,從泥濘的沼澤裡重生,一個在這暗湧的地方端坐高位,這是兩人以前都從未有過的想象。
裴寂當初回了一趟慶城,把錢給潘矽了,讓他去找個城市住下來。
那時候的一百多萬很有含金量,潘矽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的這些錢,裴寂隻說沒殺人犯法,走的都是合法渠道。
溫瓷隻當他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。
當年走的時候,裴寂說這個事兒總歸會水落石出,但如果死了,就什麼都得不到。
但那種恨依舊沒辦法消弭。
潘矽看著緩緩走過來的裴寂,這人長得是真高。
裴寂點頭,“沒什麼好代的,錢都給你打卡裡了,你上飛機吧。”
潘矽朝著飛機上走去,想了想還是說道:“我在那邊的島上開了一個很小的商店,你有空的話可以去坐坐,那邊風景還不錯,除了與世隔絕之外,也沒什麼不好,這些年不遊客都去那邊旅遊,我的營業額還不錯。”
等飛機的扶梯緩緩收上去,裴寂就離開了。
裴家那邊有人在雲棲灣的大門口等著,是管家。
裴寂將窗戶落下來,語氣淡淡,“有什麼要說的麼?”
車窗緩緩上升,裴寂的聲音從敞開的一條小 裡傳來,“不用了。”
*
黎箏有點兒擔心,秦薇目前在哪裡?有沒有生命危險?
黎箏趕按了接聽鍵,那邊傳來秦薇的聲音,“我沒事兒,有人救了我。”
秦薇在那邊咳嗽了好幾聲,語氣裡都是恨意,“不用了,我覺得待在這裡也好的,我有很重要的事兒給你。我在醫院那邊丟失了一塊平板,平板上有個別人送給我的賬號,那個賬號可以發布一些對溫瓷不利的容。黎箏,你能不能去醫院那邊問問,把我的平板找回來,現在應該鎖屏了,沒有碼是沒辦法開啟的,醫院那邊肯定已經收起來了。”
秦薇的眼底劃過一抹猙獰,真沒想到最後能幫助自己的會是黎箏,當年隻是冒領了黎箏的捐助人,結果給自己送來這麼大的一個助力,的攥著手。
平板已經沒電了,醫院這邊一直都在找失主,但是沒找到。
秦薇現在已經換了號碼,所以秦家現在沒辦法聯絡上。
黎箏說過會永遠幫助秦薇,哪怕外人眼裡的秦薇十惡不赦,但是在這裡,秦薇是個好人。
秦薇在那邊哭,哭得十分傷心,“嗯,那個賬號比較特殊,我在異地這邊無法登陸,是繫結了你那個平板的,所以隻能麻煩你來發表那些容,反正就是關於溫瓷的世,的媽媽,有空就多發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