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這幾天都在關注熱搜,從潘矽又出現在熱搜上的剎那,就知道自己當時的猜測是對的。
“瓷寶,你看熱搜了麼?我怎麼總覺不對勁兒呢,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兒。”
卻偏偏要讓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事兒,要讓人著急。
把人耍得團團轉。
能把秦家這麼輕易拉下來的人,真的會被丟進警察局麼?
既然一切一開始就是裴寂的計謀,那他肯定早就想到全而退的辦法,但他就是誰都不說。
可偏偏,他在那個爛地方長大的事實又是真的。
溫瓷隻覺得一無名火把自己燒得很旺,卻又懶得真的對他發火,不是不敢,而是沒必要了。
溫瓷正好沒事兒,而且心裡憋著的東西也急需發泄,也就開車過去了。
原嵩不知道溫瓷跟裴寂的關係,說話毫不顧忌,“這次也算是賺到了裴寂的流量,沒想到KAKA會從這種事裡獲得絕對的生機,還真是要謝裴寂將潘矽的直播安排在KAKA。”
溫瓷笑了笑,忍不住多喝了兩杯。
當初簽訂合同的時候應該給自己留了退路,估計能支付得起天價的違約費。
邊客知道有自己的想法,也就不說什麼,幾人繼續安靜的喝酒。
溫瓷扯了扯角,現在聽到跟裴寂相關的就心煩,特別是想到自己因為他的坐牢急得睡不著覺,臉頰就火辣辣的。
而且當時謝嶼川和薄肆恰好都忙,周照臨也裝得沒辦法的樣子。
邊客看到兩人都有些醉了,無奈的很,本來想結賬,讓司機挨個送回家,但是一個男人在溫瓷的邊坐下。
裴寂抬手攬著溫瓷的肩膀,語氣寵溺,“我來接我老婆回家,就先走了。”
“裴總,你跟溫總真的是夫妻?”
都是男人,他從來都以最壞的目來看男人的。
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,邊客也就不再阻止了。
等到了住的地方,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,就看不清麵前的東西。
溫瓷擰著眉,抬腳踹了踹,那高跟鞋尖差點兒他下上。
溫瓷這才反應自己的麵前有人,努力睜大眼睛去看,“誰啊?”
一腳就踹到他的下上,將他的下都踹紅了。
溫瓷倒在床上,有點兒想吐。
似乎聽進去了,趕閉。
裴寂扶著來到盥洗池,“哇”的一聲就吐了出來。
又低頭漱口,這些都隻是下意識的作。
腦子不太清醒,但時刻謹記自己現在是靠臉吃飯,當然要保持乾凈。
可是今天這服總是跟作對,怎麼都不下來。
溫瓷往後退了幾步,將旁邊的水給開啟了。
裴寂想阻止都來不及,因為步過來將扶住,兩人全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