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突然有一種覺,完了,很快那些狗仔就會過來,等知道裴寂是在這裡長大,肯定又要鋪天蓋地的開始報道。
今天沒有,天氣一直都是沉沉的。
“這種人當年就該被判死刑,說起來都消失這麼久了,為什麼突然又出現了啊?”
溫瓷安靜的吃著碗裡的飯菜,過來這一趟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,當年潘矽犯的事兒也沒辦法再去得到更的資訊,因為早就已經結案了,而且是人證證全都有,更何況後麵潘矽還牽扯出了幾樁命案。
“當年上大學的時候他不是神氣的麼?那麼多人喜歡他,結果現在鋃鐺獄了。這人就是過得太順了,老祖宗有句話說得對,極必反。”
“呸!什麼狗屁裴寂,他就不姓裴!就看裴家打算怎麼對付他吧。”
這就是人,一個高的人摔下來,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可以上去踩一腳。
跟程淮回到車上,安靜的看著外麵,眼神裡十分悵然,“程淮,咱們過來一趟好像沒什麼用。”
溫瓷幾乎是瞬間閉上眼睛,不用想象就知道,待會兒的熱搜上會多麼的彩。
溫瓷也是這樣猜的,不然警方那邊怎麼可能迅速就將裴寂請過去了。
程淮看的臉不好,安道:“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,太太不用為總裁擔心,實在大不了,他將來也可以出國。”
這人落難的狗有什麼區別,裴寂大概不喜歡這種夾著尾逃竄的人生。
可現在他最難以傾訴的,卻被這些大肆放在下,所有人都來對他指指點點。
“程淮,我想去這附近轉轉。”
溫瓷垂下睫,知道程淮說得沒錯。
裴寂的落魄早就已經看過了,也不差這一次。
程淮看下定了決心,也就點頭,“恰好我也要在附近看看。”
溫瓷也就下意識的問了一句,“那你認識潘矽的兒子麼?”
他說到這的時候,並沒有真的厭惡,而是嘆了口氣,“隻要他在上學的那幾年,考試就總是最好的,我又不忍心,看他冬天也隻穿一件單,就把我的服給他,他不要,就那麼悶著往前麵走,造孽哦。”
跟這個保安聊了幾句家常,就在學校附近轉了起來,保安的家就在這邊,老婆這會兒正過來給他送午餐。
溫瓷深吸一口氣,離開這裡,戴著帽子在裴寂住的那條巷子附近轉悠,看到了好幾個記者。
“居然是在那種骯臟的地方長大的,所以他到底在拽個什麼啊?又不是裴家人。”
“好像沒人知道的媽媽是誰吧?”
“裴寂的那些小迷妹呢?今天怎麼不出來蹦躂了?”
林浸月的語氣小心翼翼的,“瓷寶,你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