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依舊在慢條斯理的喝茶,“沒有其他線索了?”
裴仲遠要起站起來,卻覺眼前一陣陣的發暈,他撐著桌子,然後反應過來了,“你把我跟你的茶水換了?”
回答得理所當然,看到這人扶著桌子,有些不穩的樣子,也就起。
“溫瓷!”
他現在渾沒力氣,哪裡是對方的對手!
裴仲遠這人的惡心是惡心在表麵的,溫瓷那段時間都躲著這個人,但後來裴寂實在是太忙了,就隻能整天待在房間裡不出門,到了晚上再下樓去找點兒吃的,而那個時候裴仲遠大多數時候都不在。
抓起茶壺裡的水,直接朝著這人的裡就能灌了進去,“既然這麼喝,那就多喝一點兒!”
裴仲遠被燙得渾都在抖。
但是走了好幾步,又覺得這樣不太行,於是返回來,在屋找了一圈兒,果然在旁邊的水果盤上找到了一把小刀子,舉起小刀子朝著裴仲遠走去。
“你別來!溫瓷,你要是敢弄出人命,到時候裴家肯定會追究你的責任,我可不是那種你能隨意對付的男人!”
裴仲遠本來以為自己是那個淩辱別人的人,但是現在他的服糟糟的,很多地方都變了布條,怎麼看他纔是被淩辱的那個。
溫瓷拿起手機像,免得這人事後找自己的麻煩。
裴仲遠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,氣得臉頰都是紅的,隻覺得莫大的辱。
晃了晃手中的刀子,“我最近被刺激得有些厲害,待會兒可能會不小心把你的東西給切掉了,所以我現在說什麼,你最好就做什麼,我真沒什麼耐心,或許你想樓下那群有頭有臉的人上來看看你的樣子?”
但是這個臉上冷漠的人分明又長了一副溫瓷的皮囊!
這種男人,要是不來點兒狠的,估計還以為你在跟他調。
溫瓷開始錄影,還指導了幾句,“人怎麼,你就怎麼,要是不像的話......”
他深吸一口氣,學著人的聲,開始了起來。
溫瓷錄了足足三分鐘,才心滿意足的把手機放回自己的兜裡。
裴仲遠心如死灰,臉慘白,就不知道該怎麼反應。
按理來說他現在經歷的該是溫瓷經歷的才對,怎麼說了他的臺詞?
溫瓷沒有在這裡繼續停留,轉就直接出去了,但是剛出門外,就看到裴寂在這裡等著。
緩緩將門關上,眉心擰起來,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他抬手將手中的小刀子拿過來,拭乾凈,丟進旁邊的垃圾桶,“下次不要一個人行。”
他抬腳朝著樓下走去,語氣很淡,“這件事我會徹查,你就好好發展你自己的事業,等你覺得可以出發去稻花甸了,喊上我一起就行。”
溫瓷沒說話了,對趙琳說的那些容也興趣,所以正如裴寂說的,現階段暫時放下其他的芥,不然這兩件事都不會有進展。
跟他坐了同一輛車,其他人也在陸陸續續的出發。
不然他當然怎麼會是那種反應?
但後麵溫瓷說趙琳最大的希是他能平安快樂的時候,他顯然又變得輕鬆。
溫瓷知道這是他的,沒再打破沙鍋問到底。
裴寂如果不是裴家的孩子,那他自己一開始到底是知道,還是不知道?
他不是那種貪圖裴家富貴的人,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