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溫瓷不是沒有在秦薇麵前發瘋過,但每次都能被其他人撞見,然後更加坐實是惡毒人的事實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秦薇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臉頰幾乎是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。
估計是去告狀了。
要不開心,大家一起不開心!!
就是負責整理一些檔案,其他的事都不歸管,因為是裴亭舟親自領著進來的,部門同事們的視線都怪怪的,有人暗開始議論。
“要是裴總喜歡的人,那明珠姐怎麼辦?”
被作明珠姐的人是裴亭舟的助理,早前幫過他很多忙,到現在一直甘心做個助理,為的就是距離裴亭舟更近一些,大家都知道的目的,這是為了男人自願犧牲自己的前程。
剛要整理檔案,就看到程淮推開門走了進來,走到的邊,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。
將手中的檔案放桌上對了對,起,“這就去。”
這幾年,太太一直都沉默的。
“到底是誰啊,裴總領著進來,小裴總的助理還來找?”
“那明珠姐......”
溫瓷還是第一次來裴寂的辦公室,說起來還真是可笑。
裴寂坐在一看就很貴的辦公桌後麵,手裡端著一杯咖啡。
溫瓷覺得好笑,餘發現秦薇得意的挑眉,也就快步走到裴寂邊,把他手中的咖啡搶過來,朝著秦薇就潑了過去。
裴寂低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心,剛剛過來的時候,他甚至以為是要喝。
“這就是我道歉的方式。”
溫瓷揚了揚下,想著這人終於要忍不住了。
“溫瓷,裴寂這幾天為你解決了很多麻煩,你好像總是這樣,給人帶來麻煩,你作為他的妻子,不能隻是義氣用事,你知道他這幾年有多累麼?他總跟我說,這三年是他最累的三年。”
說明他真的跟秦薇說過這種話。
可他這三年明明都沒怎麼回過雲棲灣,幾乎都在國外陪著秦薇。
“裴寂,你是這麼覺得的麼?”
溫瓷深吸一口氣,明明早就沒有意義的事,為什麼非得要一個答案呢。
裴寂這人的氣場太強,哪怕是坐在椅子上,也依舊給人一種不敢直視的覺。
溫瓷認認真真的看著他,這張臉看了十四年,還是沒看膩。
秦薇聽到這話,有些不敢置信溫瓷真的會提離婚。
但裴寂上有種自暴自棄的覺,修長的指尖著鋼筆,沒有看任何人,彷彿沒聽到溫瓷的話。
“聽到了嗎?離婚,我給你心的人讓位,恭喜你們,祝你們早生貴子,白頭偕老。”
“鬧夠了沒有?”
秦薇垂下腦袋,雙手都沒忍住握起來,擔心裴寂弄出什麼事兒,所以跟了上去。
隻喊出一個音節,就看到裴寂捧著溫瓷的臉在親。
秦薇跟他認識這麼多年,隻有溫瓷在的時候,才能看到他的另一麵。
種種緒在他的眼底雜。
回到沙發上,假裝沒有看到這一幕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,角還有溫瓷留下的口紅。
是用敲打的麼?
可裴寂這樣的人,這幾年已經習慣了高位,能讓他在被人冷落之後還如此忍的,除了一個溫瓷,似乎就沒有別人了。
“裴寂,我覺得頭暈,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?”
溫瓷的一隻手被手銬銬在休息室的床邊,因為太過恥,也沒敢鬧,就怕被人進來看到這一幕。
將秦薇送到樓下的汽車裡,裴寂跟程淮代,“送薇薇去醫院,有事兒隨時通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