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跟正金的劉詠又約了一個酒局,在今晚的八點半。
“裴總,不是我不肯賣您的麵子,隻是周總那邊一早就打了招呼,現在他兒子變植人,我就算想跟你合作,也得掂量掂量他那邊的態度,我跟周是同學,這老同學的麵子,我也得顧著。”
“星輝占據原材料龍頭已經好幾年了,這次又得到了政府那邊的青睞,當年你們是一起發家的,劉總你念舊,最初沒搶他的客源,但我記得星輝最重要的那幾筆單子,好像都是從正金手裡搶過去的吧?雖說那時候星輝確實比正金強,但周總可沒念著什麼同學。”
劉詠的臉果然變了,背都緩緩直,可見他是十分在意這件事的,隻是因為星輝的龍頭位置,不得不說服自己嚥下這點兒齟齬罷了。
裴寂將背往後靠,指尖輕輕晃著手中的酒杯,“如果星輝的信用出現危機,這次政府跟它的合作就會取消,到時候頂替上去的會是誰呢?”
裴寂沒有再繼續說話,就等著這人自己消化,自己做選擇。
這麼問,那就是要合作的意思了,隻是怕翻車而已。
但哪個男人沒有野心,劉詠今年也才五十來歲,男人的黃金期早就過了,現在正金在這不尷不尬的位置,他不是沒想過再往上竄一竄。
劉詠的手掌心都是汗水,悄悄了,將杯子裡的酒水喝乾凈。
裴寂輕笑,整個人的氣場太強,莫名讓人信服。
劉詠的目灼灼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“跟政府合作的這個機會本來該是我的,但星輝借著跟秦家那邊的關係,搶先了一步,你中午帶著秦小姐來見我,我心裡其實還膈應,秦家這幾年跟星輝的聯係還,比我這個遠房親戚可多了,隻是外人不知道而已,秦小姐的父親暗地裡投資過星輝十來個億。”
劉詠的語氣試探,“我看裴總跟秦小姐的關係不錯,就是不知道最後會不會手。”
劉詠鬆了口氣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剛帶著酒氣回到車上,就聽到程淮說:“太太發了朋友圈。”
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就沒有態了。
裴寂拿出手機,翻到了的朋友圈,隻是看到這發的容,眼底的酒意瞬間消失。
“這個江川是誰?”
現在能接到他的,至也得是大家族裡的直係脈子弟。
雖然溫瓷隻發了這一條朋友圈,裴寂還是反復看了十來次。
他點了個贊,然後將背往後靠,跟程淮代。
程淮握著方向盤,就知道會是這樣。
裴寂“嗯”了一聲,睜開眼睛看著車的天花板,這是星空頂,以前他覺得俗,有一次溫瓷說喜歡,他就讓人弄了,車庫裡幾乎每輛車都是星空頂,其他人也說他現在品味越來越不好了。
就算坐了,也沒注意過這俗氣的星空頂。
裴寂覺得煩,扯了扯自己的襯領子。
保姆說趙琳現在偏頭疼,喊了醫生來檢查也不見好。
現在趙琳示意保姆打電話,其實是想要他的一個態度。
“二,你要回來看看嗎?”
“不來了,你讓好好休息,有些事還是要自己想開點兒,網上都說婆婆和兒媳婦吵架,無能的是夾在中間的兒子,要不就讓以後別和溫瓷見麵了,不然我真 覺得自己無能的很。”
保姆本來就是開的擴音,這電話是在趙琳的授意之下打過去的。
保姆連忙安,“夫人,可能二爺今晚心不好,你也知道他這幾年一直都很忙。”
但真正目的,還真沒人知道,也無人敢去證實。
“都是那個溫瓷,那個害人怎麼就纏著我家裴寂不放!我一定要想個辦法讓滾出帝都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