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薇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,眼睛腫得看不清麵前的路,甚至一腳踩空,直接從階梯上摔了下去,頭發都是的。
秦家老宅外麵已經有人在等著了。
他沒有去參加秦薇的婚禮,在忙自己公司的事,沒想到秦酒青會出現。
一瞬間先是莫大的狂喜沖刷著心臟,然後就是上飛機了。
厲西沉知道的時候太晚了,他的手機沒開機,那時候正在看以前跟秦酒青的合照,他們是青梅竹馬,是他的未婚妻,兩家一直都有婚約,他開機是幾個小時之後,當時秦酒青已經在飛機上了。
厲西沉看著那場直播的視訊,看著那瀟灑又爽利的秦酒青,跟他以前認識的驕傲的大小姐不太一樣。
哦,在戲曲上麵有天賦,但最喜歡的其實不是戲曲,是畫畫,可畫的東西每次都被秦家人撕爛。
厲西沉每吸一口煙,就覺嚨像是吞刀片似的,他看著那些視訊,看出了一種濃濃的恐慌,特別是對秦家一點兒留念都沒有,短時間自己蟄伏找出了真相,在去婚禮宴會之前就已經買好了機票,早就做好了選走高飛的打算,卻沒想過要跟他打一聲招呼。
以前在他麵前也驕傲,像隻驕傲的小孔雀,但又沒有那麼爛好心,有人在的麵前被欺負,隻是冷冰冰的看著,沒有那麼強的同理心,說是秦家繼承人,不用遭遇這些,就算不是繼承人,也不會讓自己遭遇這些,會跟對方拚命,把這些人的臉都劃爛,這樣下次就不會再欺負了。
還說不滿十八歲,頂多隻是被臨近警察局教育一下啊,又不會留下檔案。
厲西沉那個時候就看到了骨子裡的那狠勁兒,和在秦家刻意偽裝出來的乖巧不一樣。
隻要是秦家繼承人,那未來的老公就是厲西沉。
其實當年霸淩者的事兒就已經給他預警了,秦酒青的天空太廣,不想當籠中鳥,早晚要當遨遊天際的鷹,可他該死的沒有在意,甚至從未問過真正喜歡的是什麼,他隻是勸要聽秦家人的話,不然會被家法。
回答這話的時候,語氣輕飄飄的,眼底都是那種要刺痛人的坦。
秦酒青在他的麵前比在秦家人的麵前要真實的多,他把這列為喜歡,從未想過這是離開的訊號。
秦家老爺子的車在他的麵前停下,老爺子似乎知道他為什麼來到這兒,將車窗開啟,“西沉。”
“秦爺爺,不打算跟我代一下麼?”
秦酒青癱瘓在床的這幾年,他一直在照顧,他從未去接過任何人。
現在秦酒青拍拍屁瀟灑的走了,他連片角都不到,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是秦薇。
他將害秦酒青的兇手當親妹妹一樣疼!十足的蠢貨一個!
秦老爺子的臉有些難看,他怎麼把厲家給忘記了。
秦酒青癱瘓在床,秦家能獲得裴家和厲家的幫助,所有人都知道裴家對不起他們,當然也就願意在其他方麵給他們最好的資源和便利,裴寂也能輕鬆的被他拿,借著和裴寂的關係,秦薇在這個圈子裡幾乎是混得如魚得水。
在秦酒青出現的剎那,秦老爺子就已經分析清楚這些利害關繫了,所以才那麼淡定。
厲西沉嗤笑了一聲,甚至都忘了對長輩的尊重,“狀態不太好?難道我的狀態就很好?秦爺爺,我現在沒有拔槍已經很客氣了,把我當傻子一樣玩了幾年,應該得意吧?現在秦家將人接回來,看來是跟裴家那邊做好易了,看到我出現,你是不是又想跟我做易,那我告訴你,除非你們把秦酒青找回來,讓嫁給我,不然以後我見秦薇一次我打一次!你要知道,不打人這事兒在我這裡是不存在的。”
所以他纔不希秦酒青醒來啊。
就從這裡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