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姐姐和林浸月都沒有傷。
裴寂看到的臉,大概知道在看這段時間的熱搜,沙啞開口,“秦酒青沒死,謝叔叔還在調查,隻要找到的人,你上的罪名就能洗清了。”
謝凜夜讓這幾天什麼都不要做,因為秦酒青現在躲藏得太深,暫時找不到位置。
等一切結束,好好的開直播,好好的回饋和千涼鄉的人。
經歷了這樣的事,已經知道哪些人是真的對好了。
裴寂還沒吃幾口飯,看到要走,連忙握住的手腕,“再吃點兒,你這幾天瘦了很多。”
的語氣很平靜。
溫瓷抬腳就往樓上走去,要不是怕住在其他地方會有危險,是絕對不會留在雲棲灣的。
“溫小姐,你確定你的房子要用這個價格賣掉麼?”
裴寂聽到這句話,雖然不知道是要做什麼,但是溫瓷這樣的安靜,讓他很不安。
但溫瓷好像什麼都不需要他做。
溫瓷對他沒有期待了?
看到溫瓷已經走到了樓梯口,他忍不住開口,“我胃有點兒疼,能不能給我拿點兒胃藥來?在樓梯口下麵左手邊的屜。”
裴寂的臉白了,緩緩將自己捂著胃的手鬆開,突然覺得痛死自己纔好。
的賬戶裡前段時間賣掉的二手奢侈品賺了不錢,現在暫時不缺錢,而且房間裡還有不二手奢侈品,委托之前認識的龐卿全都賣掉了,錢已經陸陸續續的到賬。
的語氣很淡,坐在窗戶邊,“不用了,我的那套直播裝備會有工人來搬,大概一個小時,工人就會到,等工人搬走之後,那裡麵的東西就不會了,全都留給後麵的業主。”
“嗯。”
拿出手機,把那段視訊重新看了一遍,已經熄滅的怒火又重新冒了出來,彷彿快把整個人都燃燒起來了。
是真的為的這輩子都覺到不值。
溫瓷心了,轉頭盯著他。
信很簡短,就那麼幾行。
人生若隻如初見,何事秋風悲畫扇。
溫瓷起,要走過來看信。
的眉心擰,“你要是不看的話,就給我看。”
溫瓷看著他的背影,語氣有些凝重,“裴寂,你是不是有病?的信,為什麼不給我看?”
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太好,他著著眉心,眉宇都是煩躁,“我去休息了。”
溫瓷快步走近,要來搶這封信。
“別看了,這是寫給我的,沒有提到你。”
裴寂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瞬間就不說話了。
裴寂的眼眶一瞬間變得猩紅,隻覺得鼻尖發酸。
裴寂自己當然知道所謂的理由是什麼,隻是這個理由說出來,他隻會失去的更快。
溫瓷隻覺得更加的釋然,然後彎笑了笑,“謝叔叔說這件事很快就要結束了,希結束了之後,你能跟我去領離婚證。裴寂,算我求你。”
溫瓷也懶得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了,回到窗戶邊,在翻看自己的微博。
換做以前可能真的會抑鬱,但是知道秦酒青還活著之後,長久以來一直在腦袋上的東西瞬間就輕的像棉花一樣了。
裴寂站在原地恍惚了好幾秒,緩緩往外麵走去,整個人都很僵。
回到窗戶邊,清了清嗓子,將一句歌詞唱了出來。
鬆了口氣,像是嬰兒學說話似的,繼續一句一句的輕輕唱著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