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”了一聲,想起現在經過的地方是一座橋,也就跟溫瓷代:“屏住呼吸!”
謝凜夜幾乎是下意識的抓向溫瓷的位置,但溫瓷事先就已經扯掉了安全帶,開啟了車窗,遊出來了。
他將溫瓷一把按進水裡,自己的肩膀捱了一槍。
謝凜夜顧不得肩膀的疼痛,等看清楚是誰時,鬆了口氣,“把你老婆帶走。”
幾人都朝著岸邊遊去,謝凜夜的聲音有點兒冷,“開槍的人都抓住了?”
溫瓷一直都沒說話,隻打了一個噴嚏。
今晚故意把溫瓷放出來,就是為了釣到更多的魚。
嶄新的汽車已經開了過來,車有暖氣,現在還是冬天,江水冰冷刺骨。
二十幾分鐘後,汽車在雲棲灣的位置停下,他將溫瓷打橫一抱,想要下車,就聽到的聲音,“我自己走。”
從一開始的有點兒慌張,到現在不管遇到什麼事都很冷靜了。
溫瓷自己朝著裡麵走去,太冷了,渾一直發抖。
沒必要為難自己,趕去泡澡。
謝凜夜因為常年混軍隊,上的更明顯一些,看著有點兒雙開門的覺,這服穿在他上繃繃的。
兩人來到樓下,下麵跪著四個人。
裴寂坐在沙發上,看向滿臉絡腮鬍子的人,“誰派你們來的?”
其他三個人卻說了一句,“要殺要剮隨你的便,我們拿了錢,就絕對不會出賣背後的人。”
絡腮鬍子沒有出任何緒。
裴寂又看向這個絡腮鬍子,很明顯,絡腮鬍子是這群人中的老大。
絡腮鬍子依舊沒有任何懼,下一秒,槍聲響起,絡腮鬍子直接倒下去了。
裴寂隻低頭著手中的槍,“我隻給每個人一次機會,所以想好你們打算說什麼,不然就永遠都不要開口了,我有的是其他辦法去調查線索。”
絡腮鬍子很快被人拖走,現場什麼都沒留下。
裴寂又走到另外的一個男人麵前,子彈上膛,問了一句,“誰派你們來的?”
話還沒說完,裴寂就開槍了,他的語氣依舊很淡,“那就打死好了。”
“啪嗒。”
但裴寂彷彿沒看到似的,繼續走到另一個人麵前。
裴寂低頭看著他,“還剩下兩個,你要想好了再說話,待會兒你旁邊的人要是比你先開口的話,那你也沒有活著的機會了。”
裴寂就這樣看著,那個早就撐不住的男人連忙開口,“是簫墨川!他要讓溫瓷死!說是隻要溫瓷死了,他就給我們每人兩千萬!我們是渡過來的雇傭兵!前天剛到,一直都守在警察局門口,我們每人收了一百萬的定金,實在沒有見過這樣慷慨的人,不知道會冒犯你,真的對不起!”
這幾個人在外麵的時候也是無惡不作,而且有組織有紀律,但是遇到裴寂這樣更惡的,瞬間慌了神。
謝凜夜就是專門理這個事兒的,而且簫墨川買兇殺人,證據確鑿。
裴寂沒說話。
裴寂坐在沙發上,麵前的地板乾乾凈凈的,就看不出這裡死過兩個人。
他沒有馬上去樓上,一個人在樓下坐著,一直坐到十二點,坐到後背有些僵了,他才緩緩起上樓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