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胥突然覺得好笑,嘆了口氣,“這個手機裡的東西我會好好保管,一旦拿出來就會發到網路上,但你目前依舊是嫌疑人,要被押去帝都那邊配合警方的調查,這段時間你要保護好自己。”
曾胥的視線看向裴寂,想說什麼,最終又閉。
警察進來之後,先是對曾胥點點頭,然後把手銬拷在了溫瓷的手腕上。
裴寂連忙就要跟上,卻聽到曾胥在這個時候出聲,“裴寂,我想跟你說幾句話。”
曾胥就像是一瞬間老了十歲,角彎了彎,“在我看來,教育醫療和法律是一個國家的三大底線,任何一條底線崩盤,苦的就是下麵的民眾,我坐在這個位置,這些年一直遵守本心,一直想著要做一個清廉的人,要對得起當初將我捧上這個位置的人,但同時我也失去了很多。我最的人車禍去世了,我知道那場車禍是人為,但對方做得很蔽,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。我跟兒聚離多,有關的資訊甚至已經寫進了保檔案裡,我周圍的親人都因為死了。我選擇為一個好人,就得失去一些東西,這個社會的規則我已經清楚了,什麼都無法舍棄的人,最終什麼都為不了,也什麼都會失去,你明白我的意思麼?”
但事實擺在眼前,溫瓷跟裴家人的恩怨已經無法調解。
他垂下睫,想了好幾秒,才緩緩往外麵走,“謝謝。”
他剛剛在手銬拷上溫瓷的瞬間,沒有馬上說話,他想看看溫瓷會不會看他,會不會跟他求助。
溫瓷已經不會跟他求助了。
裴寂把手銬放在旁邊,雙手握住的手。
的手頓了幾秒,義無反顧的回來,看起來一點兒猶豫都沒有。
警車緩緩啟,因為網上鬧得大,也不能做公共通,隻能開車回帝都,這樣才能不引起路人察覺,不然到時候會被圍追堵截到走不了路。
“嗯,謝爺爺,是我,對,我們在回來的路上,警察局那邊麻煩你了,別讓其他人混進去搞破壞,我知道,謝謝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他抓著溫瓷的手。
“裴寂,別做這些多餘的事。”
裴寂扯了扯角,“你管我吧。”
路過街邊小店的時候,他下車去買了坐墊,暖寶寶,又買了點兒冒沖劑,還順手買了兩杯茶。
裴寂早就跟那邊打好了招呼,來抓溫瓷的是謝爺爺手底下的人,而且這也不是警車,是一輛低調的私家車。
他說完這句話,就看向車的另外兩個人。
第二天傍晚四點到的帝都,那邊有專門的警車在接。
裴寂想了想,上車跟代,“警察局那邊是謝爺爺的人,秦家在裡麵沒話語權,不會有人拷問你,現在你隻是嫌疑犯,那些手段不會用在你上,你就咬死了什麼都不要說,後麵我給你請律師過去,明白嗎?”
裴寂的嚨有點兒疼,將抱了抱,“這種大事上別跟我置氣,等這件事結束,有什麼我們慢慢說。”
裴寂沒辦法了,隻能下車,讓前麵的警察開慢點兒,又代了一句,“我過幾天去看謝爺爺,讓他多上心。”
他說的二爺是謝嶼川,謝家的二爺。
對外,沒人敢說謝嶼川的背景。
這樣的家族對子的管控都很嚴格,稍微的風吹草,可能就會讓這座大廈傾塌。
警察擺手,“行了,我們心裡有數,該怎麼樣就是怎麼樣,之前小百靈那個事兒是秦家授意出去的,跟我們可沒關係,我們都按照流程來。”
看著汽車遠去,他站在原地沒。
謝家從來不參與這些事,在帝都這些勢力裡,一直都端端正正的。
謝恭是謝嶼川的外公,今年七十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