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的眼淚都差點兒掉下來了,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。
溫瓷嚥了咽口水,握著樊幽芳的手。
回自己的手,開始在床上索著,“我手機呢?”
於翠擔心後來把手機摔壞,就藏起來了。
“是,這是我的手機,原來在這裡,害我找半天。”
“起火了,火勢很大,我著急死了,我恨不得穿進手機裡去。”
“讓我給溫瓷那丫頭,可老夫人沒了,沒人保護我了,我隻能先趕逃,我又怕東西被別人看到,不敢傳,就隻能躲著,躲起來。溫瓷肯定會來找我,我又想給小爺,小爺......”
把手機遞了過來,放在溫瓷的邊。
於翠去找來充電,放在旁邊充會兒電。
手機充好電之後,溫瓷試圖開機,卻沒辦法開機。
溫瓷點頭,來到芳麵前,“芳,你要好好保重。”
溫瓷不敢再刺激人,馬上就被於翠帶著來到上麵的臥室。
溫瓷坐下,手裡著樊幽芳的手機,不知道這個人會說什麼。
的雙手握著杯子,熱水升騰起來的熱氣熏了的眉眼,沉默了三分鐘,才啞聲開口,“關於兩年前稻香甸白勝超破獲的那起拐賣案......”
當初被賣去的地方就是王柴村,隻是被關了起來,所以並未見過溫瓷。
於翠臉有些白,猛地一下抓住溫瓷的手,指甲彷彿要嵌進的掌心。
於翠整個人都在輕微發抖,似乎在極力的忍耐著什麼,“我比你大八歲,被拐過去十年。這十年裡,我爸媽去世了,談好的男朋友也結婚了。王柴村的拐賣沒有那麼簡單......我雖然沒有見過你媽媽,但你長得這麼漂亮,你媽媽肯定也很漂亮。”
的手不安的握著,掌心都是汗水,“溫瓷,如果你想查你媽媽的事,就去稻香甸,在郊外的地方有一個神病院,我隻知道這麼多了,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出來,那個男人大概是著急了,他背後還有人。如果不是芳,我就會被抓回去,但芳也了牽連,是老夫人把人保住了,並且說芳這輩子都不會參與那些事。老夫人去世了,那群人還是不安心,擔心我和芳說出點兒什麼,我們隻能逃到這邊來,我跟陳叔的關係很遠很遠,甚至算不上所謂的親戚,他是我爸的小學同學,兩人以前關繫好,但直到我爸去世,陳叔都沒跟我們聯係過,我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,跑來這邊躲著,沒想到能躲到這個時候。”
溫瓷下意識的也要下跪,卻被於翠攔住了。
“溫瓷,將來這件事要是水落石出了,你打個電話告訴我好嗎。如果那個時候我已經去世了,那你去我的墳前告訴我一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