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寂,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麼?如果你敢有行,我就死在你麵前!”
老爺子的口在劇烈起伏,握著柺杖,似乎是在暗示自己冷靜,“醫生說我隻剩下三個月的時間了,我跟你保證,這三個月裡不會再找溫瓷的任何麻煩,等我死了,你跟想怎麼樣就怎麼樣。裴寂,站在我的角度,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,跑去秦酒青的病房裡,這就是的錯!秦家那邊依舊在鬧,就在昨晚,秦酒青的屍失蹤了。”
這也太惡心了吧?
老爺子願意讓裴寂去調查,這確實是退了一步。
裴老爺子攥手中的柺杖,轉走到門口,語氣更淡,“如果任何跟兩個公司相關的人為溫瓷發聲,致使現在的熱搜更混,我都會將手中的份轉給仲遠或者敘安,你看到的將會是我的屍,整個裴氏也會傾盡所有的力量去對付一個溫瓷,我不想鬧到這一步。”
他將書房的門開啟,就這麼離開了。
“二哥!這可怎麼辦,我看老爺子說得是真的!”
“二哥!”
許久,裴寂纔像是蘇醒似的,角扯了扯,“我都不知道在網上唱過歌。”
他想起曾經溫以質問他,真的瞭解溫瓷嗎?
他以為自己是瞭解的,現在看著在網上全然陌生的溫瓷,那種恐慌就如水一樣撲過來。
裴寂在網上查了資料,打了電話給曾胥,詢問溫瓷的下落。
曾胥不買帝都這群人的賬,能護住。
裴寂緩緩閉上眼睛,心緒起伏得厲害,“我......”
這句話就像是一刺,深深刺進裴寂的心裡,他落在一側的手指緩緩蜷起來。
認為秦酒青隻是倒黴,溫瓷確實不是故意的,但傷害已經造了,秦家生氣是應該的。
“曾先生,我隻想知道在不在你那裡。”
電話被結束通話。
他讓自己的人去那個城市找人,可沒有溫瓷的手機訊號,也沒有份證和銀行卡的訊息,甚至將監控查遍了,溫瓷就是沒有蹤跡,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似的。
千涼鄉前段時間才安裝好路燈,就沒有監控,更是難以鎖定的位置。
“二哥,你打算去哪兒?”
“可曾胥不是都說了,沒見過嫂子麼?”
既然都逃去了曾胥的眼皮子底下,通過漫天的監控視訊怎麼可能找不到人,除非曾胥將人納了羽翼之下,隻是沒有證據,他本人不會承認。
裴寂連夜出門了。
程淮的臉上沒有表,“那換你是總裁,你怎麼辦?”
周照臨瞬間覺得心煩,“當初二哥就不該被找到!”
程淮是老夫人的人,很小的時候就跟在老夫人的邊,當然知道老爺子的做派。
裴寂坐飛機來到楓城,落地的時候是晚上十點。
“裴寂,我聽溫瓷說想跟你離婚?”
他沒回應這句話。
“曾先生,我跟溫瓷之間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。”
裴寂之前是去過的,聽到這三個字,馬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曾胥將手中的資料丟到旁邊,語氣威嚴,“那就看看裴寂的決心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