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對誰都很嚴肅,當年要不是裴寂失蹤了這麼多年,在外麵吃盡了苦頭,他這幾年也不會縱著對方一直胡來。
秦薇不好,看著也搖搖墜似的。
裴寂看著遠的黑暗,“嗯”了一聲。
老夫人一直在旁邊勸。
老爺子狠狠拍了一下桌子,“你上樓去睡覺!周今年跟政府搭上線,我前不久還跟上頭保證兩家的合作會順利進行,轉頭出這事兒,就是周彬做了天大的錯事兒,也不該這樣!人還在搶救,要是搶救不回來,你讓裴寂這小子怎麼賠?!”
裴老爺子深吸一口氣,坐在旁邊的沙發上。
老夫人也怕自己繼續留在這裡,他會倒下去,嘆了口氣,上樓了。
那杯子沒砸到他臉上,卻把秦薇嚇了一跳。
“薇薇,你今晚怎麼也來了。”
秦薇畢竟是大家族裡培養出來的,又是秦家人,在這些事上可謂是麵麵俱到。
當年那事兒,裴家欠秦家,也欠秦薇。
老爺子的臉上出現一抹微笑,嘆了口氣,“你這孩子,出國幾年,苦了,都瘦了。”
“沒有,我在國外這幾年心裡很平靜,一直在思考著怎麼進步呢。”
要不是秦薇在,老爺子肯定要訓斥他一番。
五十鞭打完,他的背上沒有一塊完整的皮。
秦薇頻頻往那邊看過去,眉心擰起來,彷彿十分擔心的樣子。
可惜裴寂是跟溫瓷一起回來的。
鞭子的聲音結束,秦薇連忙起去了庭院,看到裴寂的襯已經破了,全是跡,一些布料甚至跟綻開的皮混雜在一起,看著十分猙獰。
裴寂自己站起來,白著一張臉進大廳。
老大這家的兩個兒子都是佼佼者,但因為裴寂從小就丟了,格跟大家族裡的每個人都不一樣,他上有一種草江湖廝殺上來的腥氣,再加上這些年遇到的人太多,最真實的一麵早就藏起來了,做事兒又不顧及後果,沒有裴亭舟那樣的圓。
他狠狠拍了拍桌子,“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解決?!”
“星輝的原材料又不是獨一家,我換掉他們,去找其他公司就好了。”
“爺爺,是我不樂意麼?大哥跟周談了幾個月沒談攏,不得不轉手給我。”
他瞭解自己的,也就這兩年了,裴寂現在無法無天,誰都不放在眼裡,將來恐怕要出事。
“小寂,星輝目前跟政府關係很好,雙方剛達合作,一旦他為政府那邊的獨家,你知道這次換合作商會失去多東西麼?”
而且裴家因為一些特殊原因,以前商業是不能跟政府牽扯過多的,這幾年裴寂的父親把位置坐穩了,大家不再關注那些鬥爭了,才開始往合作方向嘗試。
裴寂的臉很淡,眼底卻劃過一抹執拗,“爺爺,我作為一個男人,如果連自己的人都保護不好,畏手畏腳,那我真不懂,站到這個位置是為了什麼。”
“你!”
秦薇連忙安,“裴爺爺,裴寂不會讓自己走上一條死路的,你安心等一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