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以看到這漂亮的,又不懂這個,小心翼翼的問,“這得多貴啊?”
溫以趕看向溫瓷。
乾脆點頭,“姐,你戴吧,這是我挨罵多年獲得的報酬。”
溫以一直都是老實本分的子,現在氣得說這話,可見是真的很不喜歡這個圈子裡的人。
這跟掛了一座金山在脖子上有什麼區別?
這裡幾人挑選著禮,向家兩兄弟給溫瓷送禮的事就傳到群裡去了。
“這兩人中邪了吧?到底怎麼回事兒?我心裡有些慌。”
這幾個人在其他地方組了個小群,戰戰兢兢的開口。
“誰?你怎麼突然就私聊我們讓我們退群?”
“你瘋了吧,裴寂怎麼可能來這種無聊的群。”
“真的是裴寂?確定嗎?”
“我突然有些頭皮發麻,最近我有說溫瓷的壞話嗎?”
“我給向朝打過電話了,那小子也被嚇壞了。臥槽,群裡還剩下的那群人知道裴寂在那個群嗎?”
“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,但是群裡有幾個實在太針對溫瓷,我不敢說話。”
“好了,以後都別提溫瓷了,說白了我們跟秦薇的關係也沒那麼好,是那幾個人想結秦薇和簫墨川,關我們屁事兒。別什麼都沒撈著,還惹得一。”
最後有人實在不了這詭異的氛圍。
但是今晚沒有一個人再附和他了。
他發這條訊息的時候,正從如湖企業裡麵出來,今晚是過來拿資料的,公司早就放假了。
群裡依舊是詭異的安靜,突然有人問了一句。
小興就是剛剛最後一個發言的男人,現在躺醫院裡。
又消失一個。
直到群突然被解散。
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,是裴老爺子打來的。
而且創科和如湖給溫瓷送禮的事兒,也不是什麼。
裴寂想起今天溫瓷的眼神,心口瞬間刺痛,直接將人拉進了黑名單裡。
裴寂拉黑了他?
*
“溫小姐怎麼說?”
向煌還是覺得不安心,畢竟裴寂從來都不是好說話的主兒,他隻能豁出去,給趙琳打了一個電話。
他的老婆方舒跟趙琳是同學,兩人時不時的會在做SPA的店裡見麵,到了這個地位,任何一個能見麵的地方都是資源換,此前方舒給趙琳推薦了一款不錯的護品。
他剛上位沒兩年,向家自然不能因為他的兩個兒子倒了,他現在是萬分後悔,因為想著自己還年輕,還能鬥個幾十年,兒子現在對商業不興趣沒關係,以後了到了某個年齡,自然就會覺醒了。
向朝和向庭不敢耽擱,連忙給方舒打了電話。
趙琳昨晚被溫瓷氣了一通,現在心裡這口氣正不順呢,有人約出去也好,讓人按按也許舒服些。
趙琳上學那都是很多年前了,而且他們這群人上的都是私立學校,中間經歷了這麼多的家族變遷,好多人的公司也遷去了外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