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甘詩在這個時候追了出來,臉上都是淚痕。
龐旺本就在氣頭上,直接抬手又甩了一掌過去,“賤人!你為什麼之前不說溫瓷是裴寂的老婆!你是要害死我嗎?!”
沒想到裴寂是想直接將龐家踩進深淵裡,現在的巨額賠償一旦給出去,龐家以後必定步步維艱,可要是不給,裴氏的法務部又不是吃素的。
甘詩捂著自己的臉,眼底都是癲狂,“你在怕什麼?裴寂一點兒都不溫瓷,我就算得罪了又怎麼樣?!或許裴寂本人隻恨溫瓷死得不夠快呢,他不是早就想換老婆了嗎?!”
他氣得直接就要上車,甘詩連忙就去抓他的手,“我不走!”
龐旺終於忍無可忍,抬手就將人直接推開了。
“......。”
甘詩一直在哭,但孩子終究沒保住。
所以確定孩子已經沒了,龐旺的臉一瞬間變得很恐怖,牙齒的咬著,最後大手一揮,“將綁去溫瓷住的小區外麵,等溫瓷願意消氣了再說!”
可溫瓷這會兒還在酒會上,有了甘詩這個小曲,其他人都忍著沒有過來找茬。
這些合作商都很聰明,知道這條視訊意味著什麼,何況龐旺近期求爺爺告的在拉人脈,圈早就傳開了,是誰出的手,這也不言而喻,隻是龐旺太過看重甘詩,不能撥開迷霧窺見真相。
“曾伯伯。”
曾胥的臉上有些驚訝,“你們見過?”
他鬆了口氣,“那就好辦多了,燼塵,你們司家不是在找音樂劇的領銜人嗎?我給你推薦小瓷。”
曾家不能在明麵上跟溫瓷站在一起,但溫瓷可以靠自己的歌聲獲得司家的認可。
司燼塵的視線在溫瓷上轉了好幾秒,有些驚訝,不過他的子一直都很跳,在船上的時候,溫瓷就見識過了,這人自來。
這是實話,在這些頭銜麵前,傻子纔不會選擇秦薇。
張想為自己辯解,鼻尖卻溢位了細細的汗水。
溫瓷嚥了咽口水,“我......”
但司燼塵卻在這個時候開口,“這樣吧,我喜歡你這雙眼睛的,給你兩個月的時間證明你比秦薇好,我就說服我大哥和二哥,用你怎麼樣?”
司燼塵其實本來是在輕飄飄的開玩笑,畢竟看著怎麼都不像是唱歌很厲害的樣子,而且有病,有嚴重的心理疾病,他一眼就看出來了,這樣的人想要站上那種舞臺,要克服的東西太多了,又怎麼能在兩個月的時間裡跟他證明。
曾胥眼看時機,瞬間明著給司燼塵挖坑,“燼塵,你以前欠我人的時候說願意答應我一個要求?”
“曾伯伯,你想我做什麼?”
司燼塵想了三秒,突然說了一句,“裴寂是死了嗎?他的老婆還需要我來保護?”
“難道我還說錯了?他的勢力那麼厲害,都敢跟我哥板的人,還護不住自己老婆,純屬廢吧?”
溫瓷抿了一下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。
“答應答應,這是小事兒。”
曾胥點頭,嘆了口氣,“燼塵雖然說話難聽,但也說得是實話。”
順著你大廳的方向看去,看到了一個長相比較野戾的男人,西裝這東西穿在別人上,是落拓風流,但是穿在他上,卻像是束縛住了一頭狂狠的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