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拿出手機,直接給自己在那邊的人打了電話,但是手機無人接聽。
正從病房裡出來的林晝看到他要走,問道:“趙阿姨要醒了,你這是打算去哪兒?”
等來到溫瓷的家門,他先按了門鈴,按了十幾分鐘裡麵都沒人開。
他又來到窗戶邊,裡麵看不到人,難道還在睡覺?
裴寂來到其中一棟別墅裡,裡麵的東西都很整齊,不像是有搏鬥過的樣子。
幾個保鏢也的跟著。
而且一整晚沒回來。
他氣得重新上車,直接將車開來了裴亭舟的別墅。
裴寂按了按喇叭,示意對方開門。
裴寂笑了,將車緩緩往後倒。
“嘭!”
裴寂又猛地往後退,將油門踩到最大。
但是這扇門已經不能用了,裴寂的汽車揚長而去。
門被開啟,裴亭舟穿著一睡站在裡麵,看到他,顯然有些驚訝。
裴寂沒跟他廢話,將人一把推開,視線在屋逡巡。
他直接就從二樓走去,卻聽到裴亭舟的聲音,“你不覺得這樣隨便闖進別人的家,很沒禮貌嗎?”
裡麵的床上拱起一團,他的口燒著火,大踏步的走過去,直接將被子給掀了。
裴寂的臉很恐怖,手上死死攥著。
溫瓷要掙紮,卻聽到他問,“你為什麼會在這?說話!”
裴寂一把放開人,朝著裴亭舟大踏步的走過去,一拳頭直接砸對方的臉上。
裴寂接連揍了好幾拳,抓過旁邊的花瓶,猛地砸到裴亭舟的腦袋上。
連忙下床,卻又因為上沒力氣,直接跪在床邊。
強撐著,緩緩站起來,但是這副弱不風又需要扶著墻的姿態,落在裴寂的眼裡就不是那麼回事兒。
溫瓷看向要站起來的裴亭舟,他的腦袋上都是跡。
溫瓷一下撲過去,將他的手抓住,“你瘋了嗎?!”
裴寂將往後一拽,拽回了床上。
他的臉一瞬間白得徹底,像是被人點了道似的,緩緩將人放開。
那藥的刺激還沒徹底退去,想吐的覺又湧上來了。
裴寂站在床邊,沒有搭理裴亭舟,而是雙眼死死的瞪著溫瓷。
他轉,重新拿起地上的碎瓷片,朝著裴亭舟的腦袋就要刺去,但後背突然傳來疼痛。
溫瓷鬆開了手中的水果刀,看著自己手中的漬,那種反胃的覺又湧了上來。
裴寂站著沒說話,水果刀刺進肩膀並不深,他卻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。
就是把很普通的水果刀,但卻是這個世界上最傷人的武。
氣氛焦灼沉,門邊突然傳來老爺子的聲音,“你這是要弒兄嗎?”
老爺子差點兒氣得暈過去,雙手抓著柺杖,“裴寂,你說話,你是要弒兄嗎?”
老爺子杵著柺杖,“好好好,你現在離經叛道,誰都管不住你了!”
裴寂沒暈,著水果刀不願意放。
老爺子冷著臉,“將他丟老宅暗室裡去,讓他自己反省。”
裴亭舟連忙擋住他的視線,“爺爺,你答應過我的。”
老爺子前段時間確實答應了,但暗地裡讓人去千涼鄉。
“亭舟,我現在是看在你的麵子上。”
言下之意,要是裴寂聽話,現在皆大歡喜。
屋一下變得安靜,裴亭舟轉看著溫瓷,又咳嗽了兩聲。
“小瓷,你要是不想待這裡的話,我先送你回去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