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扶著一旁的墻緩緩起,語氣沙啞,“我去看看我媽,你別泡太久了。”
他坐上程淮準備好的椅,麵有些白,等來到醫院,趙琳恰好從搶救室裡推出來。
這一出事,裴家其他人也都過來了,二嬸林麗華早就因為之前老夫人將首飾盒子送給溫瓷而不滿,現在趁著大家都在,也就拔高了嗓子。
說著,視線在周圍瞄了瞄。
裴宇傑是老爺子的第二個兒子,是裴寂的二叔,這會兒溫和的笑了笑。
林麗華翻了個白眼,“有分寸?真有分寸就不會把自己弄得遍鱗傷了,要我看,還是趕在那份離婚協議上麵簽字,免得咱們家的其他人繼續被霍霍下去,到時候連個健全的都沒有了。”
裴宇傑一直在觀察裴寂的臉,也沒阻止自己的老婆。
裴寂緩緩抬眸,視線在林麗華上頓了幾秒。
溫瓷的媽媽是被拐去鄉下的這個事兒,在裴家不是什麼,但有裴老爺子的手腕在那裡擺著,目前還沒誰敢大張旗鼓的在圈子裡談論,畢竟誰都知道溫瓷是要下堂的,下堂之後跟裴寂就沒關繫了,不算是裴寂本人的汙點。
林麗華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“這就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態度?”
“你!”
林麗華冷笑一聲,角彎了起來,視線又在周圍轉了轉,找到了裴亭舟,“我聽說亭舟這段時間都在外地出差,別不是金屋藏了吧?你們媽媽跟我聊天的時候就總擔心,兄弟兩人別因為一個人鬧得不愉快,難不金屋藏的物件又是溫瓷?那可真是厲害啊。”
話音剛落,裴寂就示意程淮推著自己離開,臨走的時候看了林麗華一眼,“這麼關心我老婆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親媽呢。有這個時間好好看著你那個不的兒子吧,上次在港城差點兒被人打斷一條,要不是我出麵,你現在就得給他哭喪了,真要是溫瓷克的裴家人,隻能說你們命比紙薄,屬於是活該了。”
這一句命比紙薄,可把所有人都罵進去了,連去世的老夫人都不放過。
林麗華就了這麼幾句,沒想到裴寂來這一招,氣得臉頰都紅了。
裴寂卻已經被推著來到了電梯門口,把一群人全都拋在了後麵。
大家都沒說話,現場還有三叔一家人,大多數都是裴寂的長輩。
現在老爺子的大兒子裴明已經出事了,不知所蹤,鬼知道是不是死外麵了。
裴宇傑的餘在看裴亭舟,發現他沒什麼反應,也就咳嗽了一聲,“慎言,爸現在不好,媽又剛去世沒多久,你作為長輩,要多一些包容。”
但也並非沒腦子,這些話都是為了刺激裴亭舟的,特別是最後一句。
老大一家佇立太久了,誰都覺得老爺子偏心,現在裴明出了事,裴寂也不在狀態,確實就是其他人崛起的時候。
前排開車的程淮多了一句,“那兩家有點兒蠢蠢了。”
隻是婚後這三年在國外沒怎麼回來,導致大家都忘了他的手段。
手機又響了,是老爺子那邊打來的。
他沒接,就這麼回了雲棲灣。
屋的燈沒有開,但溫瓷也沒有睡,坐在床上發呆。
他這才反應過來,這樣過了三年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