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鳥幫在窗戶邊弄了一個舒服的椅子和一個爐子,坐在這裡可以看窗外的雪景。
溫瓷拍了一張雪景的圖片,發了微博。
除了前麵幾天的直播外,沒有再發表任何態,所以這條態很快就被評論了幾萬條。
“今年的氣溫要比之前的幾年冷,注意保暖,開直播的果農說你都累暈了,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現在就在千涼鄉,這邊真的太漂亮了!下雪也漂亮!就是沒見到小百靈本人,那些果農真的對很護,目前沒一個人打聽到小百靈的住,很好!值得這樣!”
溫瓷出雙手放在火爐邊,裴亭舟走了過來,拿出一支護手霜,“這次帶了兩支過來,手,別開裂了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彷彿不知道老爺子做得那些事。
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的手機響了好幾下,有些不耐煩的拿起來,果然是裴寂發來的資訊。
【你用了多時間才逃離鄉下,現在又回去,腦真是沒救了。】
【生日快樂。】
【生日快樂,溫瓷。】
但他的電話又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,就像是在無理取鬧一樣。
“裴寂,你不是說不會來打擾我了嗎?”
他說的是護手霜。
溫瓷的太都在突突的跳,然後淡淡撐著自己的額頭,“能不能讓我在今天稍微高興一些?”
溫瓷接過裴亭舟遞來的另外一隻護手霜,卻被這個電話弄得心煩,“謝謝大哥。”
照片的背景確實很簡陋,他跟溫瓷以前住老北街的時候,那環境都比這裡好。
沒苦吃。
他氣得腦袋痛,又給程淮打了一個電話,說是要定一個蛋糕,要定十二寸的,要最貴的。
裴寂拖著一條傷的,來到樓下落地窗前,又跟傭人吩咐,“去準備煙花,我晚上要在這裡看煙花。”
剛要走,裴寂就又製止了,“算了,我讓別人去準備。”
雲棲灣的別墅麵積大,很快就有人來做準備了。
程淮也把十二寸的油蛋糕拎來了,放在他的麵前。
他嚥了咽口水,隻覺得嗓子眼痛死了。
程淮和傭人都離開了。
八點,煙花準時綻放。
他盯著看了許久,突然想起還沒回裴家以前,兩人的生日不管再忙,都會彼此陪著。
最初的願總是那麼樸素,要有錢,要跟一起有很多很多錢,要功名就。
早知道就不許這個願了。
裴寂自己把蛋糕切了,劃了一小塊出來,放在麵前卻始終沒吃。
以前他會象征的吃兩口,畢竟是親自切的,問他好不好吃,他就板著臉說還行。
他剛要把勺子放下,客廳的燈突然大亮,周照臨的語氣有些疑,“二哥,給你打那麼多電話怎麼都不接啊,今晚大哥回來了,咱們都拎著酒過來找你呢。”
換好鞋,他快步走過去,拿過刀就劃了三塊出來。
他說完,又看向裴寂,“大哥回來之前給你發過簡訊,你沒看到嗎?怎麼還哭了?”
為首的男人很高,肩膀寬闊,一看就是常年混跡拳擊館的,給人的覺太迫。
周照臨聽到外麵的煙花聲,嘆道:“大哥快看,二哥還安排了歡迎煙花!這可真是大手筆,這得上百萬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