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站在前麵,抓了抓自己臉上的口罩。
話剛說完,宋輝就氣得站起來,“什麼錯怪?!這兩人難道不是親戚?陳主任就是個寡婦,誰知道跟老陳是什麼關係?!”
“就是,以前就看這兩人不對勁兒。”
溫瓷的眼裡一閃,看向那說話的男人,要的就是有人說這種話。
一通話說得現場的十來個人通舒暢,有人狠狠瞪了剛剛發言的男人一眼。
男人的臉瞬間有些尷尬。
“什麼我們就該在家裡待著?誰他媽剛剛沒下地乾活嗎?再說一句把你舌頭割了信不信?”
這個群就這樣被離間了,現場的人看自己邊的老公是一百個不順眼。
婦又被安得很舒坦,看這溫瓷是哪哪兒都順眼。
“好,嬸嬸們樂意聽就行。”
這件事喚醒了在場人對那年的記憶,因為那年太窮了,所有人印象都深,沒有一家不為了孩子的學費到湊,到借的,你幫我一點兒,我幫你一點兒。
“陳叔說大部分的中間商都把價格一再,可大家除了守著這塊地,也沒有其他謀生的手段,隻能守著一年又一年,我第一晚為他賣出兩萬單的果子,他激的說要給曾經幫助過他的人繳納五年的土地租金,孟叔以前借過學費,宋叔以前為了給陳叔找牛,在外麵睡了兩天,還有許家和楊家,都幫過他,他每一件事都記得。這五年的租金可不便宜,你們幾家加起來,都是二十來萬了,他說願意的時候,我都很震驚。”
老陳抹了一把臉,眼淚開始往下掉,這在所有人的眼裡,就是委屈的眼淚。
現場一共就那麼五六戶,剩下的兩戶也沒辦法扭轉大家的看法。
坐著的人瞬間尷尬得不行,宋輝氣得還想站起來反駁兩句,被自己媳婦兒拉著坐下了。
宋輝抿了一下,沉默了。
溫瓷鬆了口氣,“沒事兒就好,大家一年到頭都沒什麼休息的時間,一定要保重。現在陳叔家停電了,暴風八天後就要到來,本來是想六天就把所有人的果子賣完的,哎。”
“是啊!這小孩子怎麼速度這麼慢,真是的!”
媽的,誰都不想待在這裡,這溫攻勢太猛了,弄得人十分不自在。
宋輝站起來,沉悶的往外麵走。
說完,連忙小跑著跟上去了。
又一波力下來,剩下的人實在是坐不住了,尷尬起,“那我們現在去摘果子。”
於是大家跑得更快了,現場一個人都沒剩下。
但這一閃而過,還是上了熱搜,網友們又開始議論起來,黑也蠢蠢。
“好像是小百靈惹惱了果農們,被圍毆了。”
“哈哈哈,我有親戚在那邊,說小百靈被人打了,活該啊,故弄玄虛的賤人,一會兒要臉,一會兒不臉的,還連累我們薇薇。”
這幾分鐘的直播視訊,簡直是秦薇的的狂歡。
“最好是把的臉抓花,估計本來就醜得一塌糊塗。”
“秦薇這值真沒的說,比明星還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