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主任以前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事兒,甚至比這更惡心的都有。
早幾年也有很多從大山走出去的孩子抱著要回饋家鄉的目的回來,但迎接的是鋪天蓋地的催婚,而且越落後的地方,法律意識越是淡薄,偶爾孩子被欺負哭了,也不敢發火。
白鳥加他們部門的時候,所有人都愣住,但還是接納了。
陳主任深吸一口氣,已經四十歲了,不是遇到了事就哭天搶地的格,遇到了事就去解決。
航子就是楊梅的兒子。
楊梅突然狠狠摔了一下掃帚,這是在警告航子不要多說話。
在這種地方長大,會融進大部隊是很重要的。
他開的是電三,很快就離開了。
但是車子已經跑得沒了影子,他舅舅家還遠的。
飛快往回跑,等到了宋輝的果園,裡麵的打包還在熱火朝天的繼續,快遞車又要往前開。
司機嚇得急剎車,整輛車都偏了,差點兒栽旁邊裡去!
“你這什麼意思?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們好?看到我們不需要你請來的網紅帶貨,你著急了?怕到時候功勞落不到你的頭上是吧?!”
“咱們縣城就不需要什麼扶貧,你們這群人就隻想著給自己鍍金!趕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吧!”
“大家都聽我說,我知道你們的怨氣來自哪裡,但是你們相信我,十天之,我一定把所有人的果子都賣出去,等這一波咱們打出了千涼鄉的品牌,以後就算沒有小百靈,別人依舊買我們的水果,這是一條漫長的路。現在需要大家靜下心來,咱們是一的。”
那棒子落到陳主任的腦袋上,隻覺得眼前一黑,然後直的往後倒去了。
溫瓷還在幫忙摘果子,就看到一部分工作人員急急忙忙的往外麵走,像是出事了。
心臟狠狠一抖,“陳主任?!”
抓著溫瓷的手,點點頭,這是在給其他人訊號,這幾天估計是醒不來了,所有的事暫且給溫瓷打理。
白鳥撲到陳主任的邊,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流,“你放心,我們一定把果子賣出去!”
溫瓷深吸一口氣,趕打聽了一下,才知道老陳家被人斷電的事兒。
陳主任被送上車,要送去縣城裡的醫院,目前看來沒有生命危險,團隊裡有人跟著過去,但是剩下的人要繼續乾活,因為暴風不會推遲到來,他們也就隻有短短八天的時間了。
想了想,看向團隊裡的這幾個人,“對外就說陳主任在搶救,極有可能搶救不回來。”
抿了一下,恰好老陳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。
溫瓷也就將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,又跟老陳代,“陳主任沒有離生命危險,極有可能救不回來,那群人現在還在打包壞果。陳叔,你過去鬧一鬧,但是別打人,也保護好自己。”
而且接老陳一家這麼久,這一家人都不是沖的格。
溫瓷沒有阻止,又叮囑了一句,“陳叔,目前這個事兒我們占理,如果你也傷了人,就不占理了,你的目的是打他們發貨的計劃。”
他拎著鋤頭就去了那邊的果園。
因為陳主任被抬走了,還在打包的眾人沒了那喜悅的緒,沒人想弄出人命。
“都不用擔心,那人之前不是在山裡摔斷了都能強撐一天嗎?這次絕對沒事兒,可能就是苦計,咱們趕把剩下的貨打包,別被人影響了。”
汽車就要開走的時候,老陳拿著鋤頭就沖了過來,從還沒關好的車門把那些打包好的東西都勾了下來。
宋輝心口一抖,上前一腳就將老陳踹翻。
老陳從地上爬起來,一腳踢飛還在打包的一箱果子,“的本來就不好,我們已經報警了,誰的手?”
宋輝的眼珠子轉了轉,馬上上前,要去搶老陳的鋤頭,他朝後麵吼了一聲,“愣著做什麼?!快來幫忙!”
宋輝深吸一口氣,直接把鋤頭砸自己腦袋上,“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,我這傷口是老陳砸的,我也要去醫院驗傷,我還要讓所有的網友都知道,是那個什麼網紅導致的這一切,要不是來咱們縣城,能搞出這麼多事嗎?!”
一般越狠的人,能凝聚起來的人也就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