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為什麼鬧掰,還不是因為小姑姑的失蹤,兩邊都寵著,導致失蹤之後互相責怪對方,一氣之下斷絕了往來,各自派人去找,沒結果,最後鬧到老死不相往來。
司燼塵一口氣將水喝完,單手支著自己的臉頰,“我想登這船可不容易,九死一生,你不知道現在多,百分之五的家族份,爺爺也真是下本了。”
司燼塵喝完水,聽到外麵有聲音,起開啟門,跟服務員要了酒水和午餐。
溫瓷覺得這人是真的自來啊,進來到現在還沒問過是誰呢。
司燼塵跟服務員吩咐完,突然想起自己還沒問自家二哥呢。
“不用。”
不到十分鐘,服務員就把東西準備好了,用一個餐車推過來的。
他自己點了牛排和紅酒,還有半隻。
司靳抬手著眉心,“你不該出來跟著胡鬧。”
縱使司家再厲害,但麵對不悉的領域,再加上家族部的爭鬥,也會如履薄冰。
溫瓷小口小口的吃,一邊聽八卦,一邊又害怕自己知道的太多。
司燼塵放下刀叉,起去開,隻將門開啟一條,“有事嗎?”
回到桌邊,司靳問,“又是怎麼?”
跟賭博掛鉤的生意必定充斥著對人的考驗,那邊已經形了一個巨大的娛樂場,賭博之後的消遣,往往很不道德,無非是的放縱,自然會有很多人被運去,小部分是自願的,大部分是被騙的,公海和緬北那一帶,賣人最猖獗。
司燼塵旁若無人的拿出槍支拭,寶貝的用一小塊布,將槍拭得很乾凈。
他二哥顯然不是跟人聊天的子,所以他跟溫瓷聊,“你這麼漂亮乖巧,去公海做什麼?”
司燼塵的視線將從上到下掃視了一圈,“別是你老公在那邊迷上賭博,被扔海裡喂鯊魚了吧?”
“不是。”
司燼塵還想再湊近問,聽到他家二哥開口,“別打擾人。”
司靳抬手著眉心,“你做事別這麼隨心所,他們已經看不慣你很久了。”
他趴在桌子上,閉著眼睛,“我不殺他們是看在爺爺要走了的份上,不想見。”
畢竟大家的初衷都是找人,隻不過這群人還要在中間使絆子而已。
中間聽到誰的手機鈴聲響了,可睡得迷糊,隻聽到了一個名字,“裴寂。”
司燼塵的手裡轉著那把槍,角彎起一弧度,“你還沒死呢,真是命大。”
司燼塵的姿態十分鬆弛,這會兒坐在窗戶框上,一隻支著,另一隻手握著槍,靠著膝蓋。
溫瓷嚥了咽口水,豎起耳朵仔細聽,可沒有什麼重要資訊,看來司燼塵本就是跟裴寂認識,但兩人關係沒那麼好。
直到船鳴笛,看到了那艘更大的船,華麗漂亮,並且已經將階梯了過來,落在這艘船的甲板上。
“不是,我們隻是共房間。”
司燼塵似乎有些意外,然後看向沉默的司靳,“你不早說,我剛剛沒說什麼重要資訊吧?”
司靳覺得好笑,起,“走吧。”
兩兄弟的聲音逐漸被甩在後。
趕在前麵登上大船,這船大到無法想象,上麵甚至停靠著很多豪車,都不知道怎麼上來的,還有一排排的直升機。
溫瓷鬆了口氣,這應該是淩孽的人。
直升機緩緩起飛,朝著附近的國家飛去。
收回視線,了酸的眼睛,等再次睜眼的時候,天已經徹底黑了。
這會兒在緩緩降落,降落的是郊外的位置,這是全世界擁有公海邊界線最長的國家。
“溫小姐,你順著這條路往前走一千米,我們的車在那裡接你,如果有陌生人跟你搭訕的話,不要搭理。”
直升機又緩緩起飛,離開了這。
待會兒得去尋個住的地方,人家淩孽的任務已經完了,總不能一直給他添麻煩。
把一切都已經想好了,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起來。
那輛車就安靜的在那裡等著,彷彿等了很久似的。
將車門一瞬間拉開,一邊跟裡麵的人道歉,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我來晚了。”
車的燈同一時間亮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