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艇的速度不及其他的公共通,從帝都到沿海,用了兩天時間。
來到沿海這邊,開機跟淩孽打電話。
隻能先按照他之前說的,出發去城市另一邊的碼頭,到時候坐船去公海,那邊的碼頭應該有他的人來接。
下意識的渾一怔,結果對方低聲問,“是溫瓷小姐麼?老大讓我來接你。”
抬頭,眼底都是驚喜,“竹竿!!”
竹竿沒想到還記得自己,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臉頰。
以前溫瓷在老北街住的時候,跟淩孽還是比較悉,淩孽這個小團講義氣,當初因緣巧合救了他,他的好幾個小弟每晚都負責送回家,被裴寂撞見了,裴寂還有些不高興。
可溫瓷這人雖然慢熱,卻能覺別人釋放的那種好意。
竹竿依舊瘦,這些年沒怎麼長。
“竹竿,你這些年都跟著淩孽麼?”
他轉著方向盤,問溫瓷,“去公海附近的船要明天才開,我用我的份資訊給你開了一家好酒店,老大特意叮囑我,說要好好招待你,但我們這麼多年沒見了,又怕你不習慣,所以一日三餐酒店那邊都訂好了,我就不跟你一起吃飯了。”
汽車在一棟豪華的酒店大樓停下,竹竿去前臺辦理好了住手續,拿到了房卡,將房卡到溫瓷手裡。
“另外,這是給你新準備的手機,老大讓我給你,你原來的手機不要開機,免得被人追蹤,這部手機是我們部核心人員用的,有反偵察係統,一般的追蹤不會追查到你的位置。”
溫瓷又連忙道謝,坐了兩天的遊,是真的累了。
趕洗了個澡,將自己好好打理了一番,才躺在床上,累得渾骨頭都酸。
裴寂是什麼人,他的骨子裡蠻橫不講理,對外又驕傲不樂意搭理人,在那種況下被人丟在那裡,不跳起來將剁八塊都算好的了,又怎麼可能來追。
不管是林浸月還是姐的電話號碼,都背得滾瓜爛。
溫瓷這會兒躺在床上不想,問了一句,“帝都那邊有什麼況嗎?”
溫瓷的臉頰莫名臊得慌,是真怕裴寂找來。
“浸月,我們短暫的用這個號碼聯係,等我到了那邊,要是換了新號碼,會跟你說的,如果你見到我姐了,或者是有我姐的訊息,給我打電話好嗎?”
溫瓷以為自己不會再有任何的緒,但這個訊息還是如一刺,直直刺進心臟最深。
“我不知道啊,我這些都是聽我哥說的,別的我也不敢打聽,畢竟最近我都窩在這邊不敢出門。”
溫瓷結束通話電話後,突然反應過來,林浸月什麼時候跟林晝的關係這麼好了?以前見了林晝不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麼?
酒店在這個時候送來了晚餐,坐在落地窗前,慢條斯理的吃完,也沒敢出門,不想節外生枝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,反反復復的驚醒,一會兒夢見,一會兒夢見媽媽,很多年很多年都沒有好好的夢見過媽媽了。
最初跟在裴寂邊的時候,他對人的防備很高,一雙眼睛看人時,猶如護食的小狼。
他當時喜歡去那種黑網咖,給那些沒時間肝遊戲任務的人打工。
他給那些人代肝遊戲,就猶如小尾似的坐在旁邊,中間要被網管轟好幾次,因為看著瘦的,太小了。
他會先去路邊攤吃碗麪,又跟過去,坐在旁邊流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