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自己的腰下床,換好服後,還坐在床邊緩了好一會兒,然後來到洗漱臺,發現自己的脖子一片斑駁痕跡,就遮不住。
午餐隨便吃了一點兒,站在院子裡活自己的手腳,將那種酸驅散走,還做了好幾個拉作。
剛吃完,裴寂就回來了,現在是傍晚五點,他站在門口沒進來,語氣淡淡,“跟我去個地方。”
坐在椅子上沒,現在距離跟淩孽約好的地方也就四十分鐘,想六點出發,早點過去。
“由不得你。”
要是以前,溫瓷是絕對不會跟他鬧的,但是今晚不一樣。
他站在自己的汽車前,緩了好一會兒,又厚著臉皮跟上 ,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遠,也就半小時,郊外的莊園。”
“那就去吧,我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。”
裴寂很多時候都這樣,當他的需求在這裡得不到回應時,就會鬧騰很厲害。
從上車開始,裴寂的視線就一直落在臉上,車廂裡很沉默。
他很說這麼嚴肅的話,溫瓷隻當他是在發癲。
敷衍的應付著,看著窗外的景,今天傍晚的晚霞比昨天更漂亮。
“嗯嗯。”
拍完,甚至低頭檢查了一下照片,人在心無旁騖做自己的事時,是真的覺不到旁邊人在說什麼。
其實就沒聽到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,餘一直在觀察。
裴寂收回視線,又繼續,“上次你說你差點遇害的事是厲西沉做的,我讓他在醫院待了半個月,他今天纔出院,我帶你過去,讓他給你道個歉,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。”
去的地方還是郊外的莊園,上次去過,慶幸的是,那莊園距離碼頭很近,也就二十分鐘的車程,的心瞬間放了下來。
城市的燈火一瞬間消失了,寬闊的道路兩邊隻有路燈。
“你不是說你今晚還有事麼?我盡量為你節約時間,小路更近,過去二十分鐘,厲西沉已經在那邊等著了。”
汽車顛簸了一下,像是有什麼東西中了胎。
什麼節約時間,原來是在試探是不是被跟蹤了。
裴寂瞬間將溫瓷拉過來,在自己的膝蓋上,“好好躲著。”
溫瓷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,呼吸都輕了。
跟得最近的那輛越野車突然一下失去控製,差點兒撞到樹上。
裴寂似乎有些不耐煩,問程淮,“這條路還有多長時間開完?”
他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驚慌,一槍掉了對方的胎。
裴寂抿了一下,跟程淮代,“加速沖過去。”
他繼續架上槍,但汽車在這個時候顛簸得更厲害,林子裡又沖出來一輛車,似乎要強的來撞他們,甚至有一個煙霧彈從窗戶丟了進來。
然後他起,從後麵的玻璃瞄準。
裴寂反應很快,一把撈過溫瓷,開啟這邊的車門,語氣淡淡,“抱我。”
他幾乎瞬間將溫瓷一整個抱進懷裡,手臂撐著車壁,企圖不被甩出去。
程淮從前排爬出來,手裡也拿著槍,“總裁,你沒事吧?”
程淮點頭,拿過槍就順著斜坡往上走,消失得很快。
溫瓷的鼻子裡都是腥味兒,緩緩睜開眼睛,看到裴寂的被一塊鋒利的汽車碎片紮穿了,鮮直流。
要是汽車自燃炸,兩個人都活不了。
這裡的遮蔽很好,從上麵本看不到這塊大石頭下麵躲著人。
剛剛被保護的很好,隻是汽車翻滾之間,被顛得頭暈。
溫瓷坐在他的邊,突然一下將他抱住。
沒說話,謝他在這種時刻的守護。
把他的手機放在他手邊,確定還有電,才抬腳要走。
他的西裝皺的,頭發也了,周圍都是風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