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,屋的濃煙越來越大,甚至分不清到底該從哪裡逃生。
隻能跳窗戶,老夫人這邊的窗戶連線著一個很大的坡,坡下麵是溪流,而且是很湍急的溪流。
“......”
不知道這裡摔下去能不能活命,隻能踹開已經開始燃火的窗戶。
不知道了多久,猛地跌進下麵的溪流裡。
從這裡看山頂,依舊滿是濃煙和火。
隻能無助的坐在這裡,周圍的水流聲很大,四週一片漆黑,除了能據山頂燃燒的火辨認方向之外,本就不知道該往那裡走,而且這周圍都是斜坡,下過暴雨之後,泥濘裹腳。
山頂有喧嘩傳來,應該是和尚在滅火。
的手指頭疼,又嘗試了好幾下,實在爬不了幾步,隻能坐回原地,任由雙腳被冷水浸泡著。
被凍得迷迷糊糊的,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。
直到嘩啦啦的水聲響起,似乎有人渡水過來,站在的邊。
裴寂懶得跟廢話,扯過的手腕,將往背上一拽,“抱。”
裴寂拽住上麵丟下來的繩子,提醒,“好好抱著。”
不到二十分鐘,兩人就去了山頂。
溫瓷頭暈,指了指裡麵,說不出話,這才注意到,原來天已經矇矇亮了。
張了張,聽到秦薇一聲尖銳的啼哭。
這兩人渾狼狽,臉上漆黑,服也被燒壞了,可見是逃出來的。
溫瓷的眼睛被熏得很不舒服,到現在還不太能看見東西,一睜眼就不停流淚。
裴寂“嗯”了一聲,裡麵家都被燒碳了,什麼都不剩下。
隻有法醫憑借經驗,從裡麵尋找碳化的部分骨骼和牙齒等。
秦薇還在哭,視線突然落在溫瓷上,“你剛剛是從下麵來的,的窗戶就對著下麵的水潭,你逃命的時候都不知道帶著人一起,溫瓷,你實在太自私了!”
可是張口,嗓子卻是啞的,說不出話來。
秦薇一直在哭,哭得眼睛都紅了。
秦薇還在指責,“對你那麼好,你怎麼忍心......隻顧著自己逃命,溫瓷,你真是愧對的好意。”
裴寂看著現場的一片黑,沒說什麼。
的嗓子十分沙啞,眼前也一陣陣發黑。
溫瓷的腦袋更暈了,氣得攥了裴寂的角,“我說了,沒有。”
裴寂點頭,接過,指尖一直在抖。
也不會再朝他丟水杯,丟枕頭,更不會溫言細語的囑咐他,好好對溫瓷。
大火燒得太乾凈,消防找不到起火的原因,再加上起火點是三個,實在是很難判斷,如果是蓄意縱火的話,一時間也沒有嫌疑人。
所以消防第一時間就排除了這兩人,隻跟裴寂承諾,“起火原因還會繼續調查。”
“走了。”
秦薇在旁邊冷笑,“真是夠裝的。”
何況秦薇要捨命去救老夫人的場景,大家都看見了。
隻有簫墨川,從始至終,一直坐在地上,看著黑漆漆的事後慘狀,像是被點了道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