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薇回到秦家之後,把自己房間裡的一切東西都砸了!
“那個賤人!那個賤人!憑什麼?!”
連忙深吸一口氣,咬著,“媽,我沒事兒,就是不小心摔倒了。”
得表現得好一些,再好一些才行。
葉嫻又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,深吸一口氣,“你裴爺爺大早上打來電話,讓你去裴家老宅一趟。”
葉嫻抬手著眉心,“溫瓷在朋友圈裡料,說你給裴寂流過一個孩子,現在圈子裡都知道了。薇薇,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?”
這是以前跟黎箏說的,這是謊話,為的是博取黎箏的信任,現在黎箏死心塌地的為著,也有幾分看在這個死去孩子的份上。
示意黎箏把這事兒告訴溫瓷,就不信溫瓷能得了。
可溫瓷居然直接在朋友圈出來了。
“薇薇,你別魂不守舍的,你跟媽媽說,這事兒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沒說是,也沒說不是。
秦薇垂下睫,看起來十分委屈,“我知道你是想勸我,但我就是要去試試,給自己一個代。”
抿著,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似的。
秦薇的角彎了彎,“謝謝媽媽。”
等到了裴家外麵,又故意把自己的外套扣錯了一顆釦子,這樣裴爺爺就會知道,過來的有多慌張,有多匆忙,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溫瓷。
以往他會練字,但今天他哪裡還有心。
秦薇垂下腦袋,睫大顆大顆的往下掉,渾都在輕微發抖。
裴老爺子的眼底滿是沉,拍了好幾下桌子,“把裴寂這混賬東西給我喊回來!”
裴老爺子瞬間啞火了,語氣帶了一些關心,“他又怎麼了?”
服毒的事才過去兩天,轉眼又因為溫瓷出事兒,溫瓷不是災星能是什麼?
他垂下睫想了好幾秒,做了決定,“催眠大師已經到了,通知醫院那邊注藥,讓他心思混的藥,等注功,就讓這位催眠師過去催眠,讓他徹底忘記溫瓷。”
管家連忙點頭,打了一個電話出去。
何況林老夫人之前跟溫瓷鬧出的事兒,大家都沒忘記呢。
裴老爺子看向還在哭的秦薇,緩和了語氣。
秦薇隻點頭,沒有跟他對視,就這麼轉離開。
裴爺爺這是氣到不行了,不然哪裡捨得給自己最看好的繼承人下藥。
秦薇咬著牙,眼底興又期待。
活該,這賤人就是過街老鼠,人人喊打!
醫院這邊,老爺子的命令一下,作為林家人的林晝自然第一個收到了指示。
林晝緩緩將進針筒裡,作不急不緩。
“我已經挑好藥了,這事兒我很難辦,裴寂是我的好友。我知道,所以將來他要是想起了什麼,我也會如實告訴他,藥是我注進去的。”
他將電話結束通話,轉就看到林浸月站在門口。
注藥?什麼藥?
林浸月不傻,溫瓷鬧出的事兒太大,要是裴寂這裡也出了事,那誰來保護溫瓷?
跟裴寂的婚姻就是的保命底牌。
林浸月還是能看清這一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