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年輕人坐在一起,自然就是聊天,剛剛大家在飯桌前玩真心話大冒險,但裴寂對這個沒興趣,跟另外的幾人坐在沙發上。
秦薇在這一桌裡,就是眾星拱月般的存在,就算是大冒險,懲罰方也不敢做得太過分。
秦薇喊了一聲,“西沉哥。”
簫墨川也就知道,這人有話要跟秦薇說。
偌大的桌子上,轉眼隻剩下厲西沉和秦薇。
厲西沉的上是一種冷厲的氣息,他將背往後靠,語氣淡淡,“今晚我會把人除掉,裴寂可能會因此消沉一段時間,你陪著他。”
厲西沉沒有看裴寂,角彎了彎,“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催眠師,必要的時候,可以為他催眠,相信裴爺爺也早就想這麼做了。”
此前倒是聽說過,但真的有用麼?
“難道是裴爺爺?”
厲西沉點頭,眼底更加漠然,他忍溫瓷已經忍很久了,裴老爺子也忍很久了。
“我問過那催眠師了,人意誌越是消沉,催眠就越功,清醒著的裴寂,沒人催眠得了。”
誰都知道溫瓷是裴寂的黑點,而裴寂本該擁有更璀璨的履歷。
溫瓷的世界一直很混沌,直到被一陣劇痛刺醒。
其中幾個指甲外翻著,肯定被人從高丟下來,不小心折斷了兩手指。
一片漆黑,那夾板固定在的手指上,聽到周圍的水聲,是帝都的那條江麼?
這艘船很小很小,隻能容納一個人,而且船底被鑿開了一個,現在緩緩往下沉。
一片寂靜,被放逐到了遠離岸邊的地方。
沒敢,現在越,船隻會沉得越快。
可能這就是跟裴寂在一起的代價吧,與全世界為敵。
安靜靠在船上,聽著水流一直灌進來的聲音,渾冷得僵,手上的痛卻又要讓保持絕對的清醒,清醒的看著這條船一點點的在沉下去。
垂下睫,如果時間真的能倒流就好了,絕對不會去認識裴寂。
可抬起眼睛四看,卻沒看到直升機,隻看到一艘比大幾倍的船,那船上有一串發著的燈,就那麼掛在船舷上,甲板上躺著一個男人,雙手枕在腦袋後,看著十分閑適。
男人起,一條支著,看了過來。
男人看了這邊一眼,又收回視線。
他又躺下去,語氣吊兒郎當,“你就當沒看見我,自求多福吧。”
但這邊沒有燈,那人肯定沒看清的臉。
指節錯位的聲音響起,卻顧不得疼,隻想活。
躺下去的男人“嘩”的一下坐直,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溫瓷?”
這是當年在老北街那邊的混混老大,開了一家紋店,最後被家裡認回去,據說是私生子。
紋哥直接跳下水,將的小船往自己那邊拉,又拿出匕首將手指的夾板割斷。
“紋哥,你怎麼在這?”
看到故人很開心,也不用死了,溫瓷沒心沒肺的接話。
淩孽看到還有心開玩笑,角漾起一抹笑,“你男朋友呢?哦,現在該你老公了。”
剛這麼說完,那直升機的聲音更明顯,不是的幻聽。
遠駛來一艘更大的船,但不是船,那船上有探照燈,差點兒晃瞎。
淩孽的聲音在背後響起,“你那死掉的老公好像來了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