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的其他人全都對視了一眼,眼底都是震驚,想著這個溫瓷是不是瘋了?
沒搭理他,直接就進了自己的主臥。
才進門,樓下的簫墨川就反應過來了。
他氣得就要追上樓,卻看到裴寂。
裴寂的語氣很淡,像是嘲諷,又像是自嘲,“你罵了這麼多年,都不還,就怪氣你幾句,怎麼你還跳腳,肚量還沒一個人大?”
簫墨川差點兒被氣得一個倒仰,其他人卻因為裴寂的話,笑了起來。
大家都在笑,秦薇的臉卻沉了下去,因為知道,這是裴寂不想追究溫瓷的意思。
秦薇垂在一側的手緩緩收,不經意的開口,“這裡有蛋麼?”
眾人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薇姐,我去找蛋,你坐一會兒啊,那掌印我看著都疼。”
裴寂將煙撚滅在旁邊的煙灰缸裡,眼底似笑非笑,“我現在就去扇回來。”
大家都不知道他是在說真的,還是在開玩笑,反正裴寂確實進了主臥。
溫瓷正站在窗戶邊的桌子前,開啟電腦後,就躬著翻閱電腦上的東西。
又去回收站裡麵找了找,依舊沒找到。
聽到後的腳步聲,然後腰被人抱住。
沒想到他卻開口,“找那幾首歌?”
裴寂的臉上有些無所謂,“秦薇說那是秦酒青跟合作的東西,我就給了。”
臉上的最後一都消失了,抬手一掌扇了過去。
溫瓷氣得渾都在發抖,那是寫的東西,是作曲,花費了足足兩年,反復修改,每一句歌詞都包含著兩人過去那麼多年的回憶,有時候寫到傷,甚至會趴被子裡哭。
裴寂的眉心擰了擰,臉上一片冷漠,“是你的東西?溫瓷,你到底要說多謊話。”
的口很疼,人在緒起伏過大的時候,是真的有些想吐。
“好了,我不計較你撒謊的事兒,別再跟秦薇作對了。”
裴寂被推得往後退了兩步,麵龐噙著縷縷的危險。
“去哪兒?”
因為疼痛,他馬上就把人放開。
有人開始出口嘲諷。
“小門小戶出來的,也就這點兒格局,腦子裡天天想著男人那回事兒,所以看誰都像是假想敵。”
簫墨川瞬間站起來,擋在秦薇麵前,臉沉沉的看著溫瓷。
溫瓷臉上的表很平靜,“不是說我看誰都像假想敵麼?好,秦薇你發誓,你不喜歡裴寂,你要是對裴寂有非分之想,你們秦家所有人都不得好死。”
那抬到空中的手就那麼頓住,咬牙放下。
溫瓷揚著脖子,“喜不喜歡裴寂你們不知道麼?裝什麼裝?”
跟秦薇的關係很好,把秦薇當做是偶像來崇拜。
溫瓷笑了笑,雙手抱著電腦,“那不更說明秦薇跟裴寂沒緣分。”
反倒是不遠的裴寂,突然笑了起來。
裴寂的視線看著,角彎了一瞬,“你倒是不怕被打。”
溫瓷沒搭理他,覺得裴寂有病,明明很厭惡,卻又總是拖著離婚的事兒。
要是不知道的,還以為裴寂依舊溫瓷呢。
“二哥,你也覺得和可笑吧,不知道哪裡來的底氣。”
裴寂的眼底還有未消散的笑意,他整個人的氣場很強,混不吝的,也沒人知道他到底怎麼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