嚥了一下口水,知道溫以痛苦,在場沒有一個人不痛苦。
溫以點頭,拄著柺杖一步步的往上走,這個流程本來就莊重緩慢,不想拖累大家,一瘸一拐的上階梯。
其他的流程都已經省略了,接下來就是下葬,覆土。
覆土完,溫以想了想,徑自跪了下去。
溫瓷看到這樣,自己也跟著跪下。
逝者已逝,而且還是被活活氣死的,黃泉之下都不瞑目,還能說什麼呢?
聽到一旁傳來溫瓷的聲音,“我們會把媽媽們的事調查清楚,等調查清楚了,就來你的墓碑前說一聲。”
兩人都鄭重的磕了好幾個頭,才緩緩起。
深秋多雨,一行人回到車邊的時候,外麵又下小雨了。
沒有第一時間上車,而是喊了一聲,“小瓷。”
溫以抓住的手,“別忘了我說的,等我恢復了,我們去鄉下,給我媽送一束花。”
這是溫阿姨特意叮囑過溫以的事,溫瓷也謝這個人,賜予了自己姓名。
媽媽到底是什麼人?為什麼到現在,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。
看向裴寂,裴寂閉著眼睛,溫教授也是他的恩人,他怎麼可能不難過。
喊了一聲,緩緩牽起他的手。
“你能不能幫我調查我媽跟溫阿姨的事?”
但想到爺爺跟白勝超,這件事無疑很危險。
“你要是不幫我,我就去找大哥,他比你有本事的多。”
“哈!他要是真比我有本事,我早就該死幾百回了。”
溫瓷不知道他為什麼執著於不離婚。
“怨偶也是偶,你別管我們現在是什麼,你找我幫忙,就得答應我的條件!”
裴寂瞬間就笑了,將一把拉近,抱在懷裡。
他的吻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角,他吻得,溫瓷卻輕輕皺起眉。
這句話猶如一把利劍,直直刺進裴寂的心臟。
的眼底實在太冷靜,冷靜的在思索這場易到底值不值得。
裴寂氣得手抖,氣得想要一把掐死。
“那你去找們吧。”
汽車在雲棲灣停下,兩人都悶頭下車,都不去看對方一眼。
溫瓷踩著一隻去撿回來穿上,扭頭就上樓。
剛剛在墓地的時候,的發梢了,再加上昨晚都沒休息,現在去泡了十幾分鐘的澡,穿著一寬鬆的睡出來。
裴寂剛剛補過覺了,還沒補。
“我說是呢?”
“什麼?”
溫瓷反應過來了。
想起以前在那個溫馨狹窄的出租屋,裴寂難得有空的時候,兩人會一起洗個澡。
而本不敢看他一眼。
他鼻尖的汗水往下滾,滾到的眼睛裡。
他深深的看著,低頭去吻的。
裴寂的作頓住,眼底翻湧著的緒消失得乾凈。
他一瞬間將人推開,起下床。
他大概太氣了,飛快換上服,離開房間,將門摔得震天響。
為什麼呢?
還是不明白,怎麼能突然就不了。
趙琳剛從醫院出來,知道他出院,就急急的過來了。
差點兒又氣暈過去,反復保證自己不會有過激行為,才被放進來。
那賤人沒家教,裴寂隻是礙於以前的分,才捨不得。
決定跟他好好聊聊。
裴寂本就憋著火,拿起杯子將半杯冷水喝完,“你的意思是,你給我老婆下毒,要讓我戴綠帽子,是為了我好,是嗎?我看扇你幾個掌也是你活該,扇輕了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