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等裴寂這幾輛車走了之後,現場的怒火果然燒到了劉浮萍這對母子上。
“難怪止妹一回村,你就趕把人關起來了,你早就知道上有東西了吧?你家那廢兒子娶了那麼多老婆都沒人懷上,我看就是你兒子有問題!趕把商業機出來!不然我們今天可不會放過你!”
“我本就沒見過這東西!忠忠,快點兒,你說,你有沒有見過那勞什子的商業機。”
劉浮萍連忙爬過去,將自己的兒子抱起來,“還有天理嗎?我要去上訴!我要告到帝都去,我不管這個裴總到底是誰,我要讓他付出代價!”
劉浮萍一咬牙,指著剛剛裴寂說的那尖猴腮的人。
尖猴腮的男人平時在村裡就喜歡去窺那些婦洗澡,被很多人嫌棄,而且偶爾還乾點兒人家鴨的事,這會兒幾個男人直接按著他手。
現場的所有人又看著被點名的王鑫,王鑫氣得大罵,“你胡說什麼呢?!”
這群人下手也狠,那可是兩千萬啊,這輩子沒掙過這麼多的錢。
這場鬧劇估計會持續很久,隻要那兩千萬在腦袋上懸著,每個人都是敵人。
裴寂帶著溫瓷回到帝都,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溫以送去醫院。
溫瓷這纔想起來,姐夫陳佑怎麼一直都沒現?
“姐,你給姐夫打了電話麼?”
溫瓷過紙巾,在的額頭上拭汗水,“是不是很痛?”
溫瓷的眼淚瞬間掉下來了,握著的手,眼淚打了兩人相握的手掌心。
熬了這麼久,沒休息過,眼神裡全是紅。
從昨晚開始,他的口就積著一團火。
是不信任他麼?
他將人強行帶走,又跟溫以代,“我留兩個人在這裡照顧你,你的手機也在手邊,有事兒打電話就行。”
裴寂胡給拭臉頰,語氣也著怒意,“王柴村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你沒見過你媽?溫瓷,這些事你從沒跟我說過。”
裴寂想發火,最後看這樣抱一團,彷彿王柴村是什麼噩夢詛咒。
不想跟吵了,或許有時候,一個擁抱比什麼都更有說服力。
秦薇得到裴寂回來的訊息時,氣得狠狠著手中的杯子。
天知道,當初查到這一切的時候,有多開心,原來溫瓷的份這麼低賤。
這樣的人哪裡配跟裴寂有集。
秦薇狠狠咬著角,裡都是腥味兒,就是偽裝得再好,現在也忍不住要發瘋。
為什麼要給希!
不甘心!!
然後快速冷靜,拿出手機,給厲西沉打了一個電話。
等那邊接通了,才輕輕喊了一聲,“西沉哥,我給姐姐求了符,給你也求了一個,過兩天我去看姐姐的時候,掛在床頭。”
大家都說,他跟裴寂鬧得難看。
厲西沉坐在辦公室,將背往後靠,想到秦酒青,眼底劃過痛苦,“嗯,有心了。”
“村裡?”
厲西沉冷笑了一聲,端過旁邊的咖啡,“拐賣人?該不會溫瓷是被那種人生下來的種吧?裴家要是知道,還會看著他們倆維持婚姻狀態麼?”
“你就是對裴寂太縱容了,當年你被溫瓷橫一腳,還能忍得下這口氣,還給自己折騰出了抑鬱癥,窩不窩囊?要不是你攔著,我非得揍死裴寂。”
厲西沉也不想叱責害者,語氣更冷,“如果溫瓷真是那種不堪的份,我會讓滾蛋,把裴寂還給你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