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忠雖然是神病,卻人高馬大的,給人的迫很強,再加上已經經歷了四任老婆,他當然知道怎麼對人,他癡笑著過來,直接抓住溫以的。
溫以的脖子被掐著,臉瞬間漲紅了,一口咬在自己的舌尖上,努力讓自己清醒,抓過旁邊的掃把就打在王忠忠的腦袋上。
“賠錢貨!賠錢貨!還我的錢!”
當初生下劉忠忠不久,男人在工地乾活的時候傷了,再也沒孩子,不然他們早就好幾胎了。
的手掌心都是紅的,突然想起很小的時候,在家裡那個房間,媽媽也是這樣拚命拍打著門,可是門被好幾道鎖鏈鎖死了,鑰匙在王錢上,想去鑰匙,總是被打得半死不活。
從溫以有記憶以來,媽媽就一直在那個房間裡,房間裡的窗戶全都鎖死,每天去送飯的就是王錢。
後來跑了,在帝大長大了,知道了,夢見這些場景總是做噩夢,總是想吐。
角落裡有個把手,抓住這個把手,就不會被拖走。
這會兒的腦子裡疼,回到村裡的每一分鐘都在煎熬,是那種來自靈魂的煎熬,那比上的痛苦都更加可怕。
當初被繼父打的時候,就是被陳佑救走的。
那時候比淚水先湧出來的,是的勇氣。
他氣得抓過旁邊的石頭,朝著溫以的腦子砸過去。
溫以護著自己的腦袋,一直蜷著,恍惚之間好像回到了被媽媽護在下的日子。
溫以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,突然狠狠踹了王忠忠一腳。
他疼得哇哇直哭。
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,哭的時候還是隻會喊媽媽。
“天殺的!你個天殺的!這是要殺人吶!”
劉浮萍氣得半死,拖著溫以就去王錢家裡。
王錢連忙穿上服出來,看到溫以被丟到旁邊,猶如死狗一樣,瞬間著急了,“怎麼回事兒?沒伺候好?”
王錢一聽就火了,走到溫以邊,狠狠踹了兩腳,“這還真是個賠錢貨啊!”
“呸!連一片角都沒下來!”
劉浮萍也是個潑辣的,指著溫以就開始罵,“不下蛋的,真以為去了城裡一圈兒就變凰了!裝什麼貞 潔烈,我看以後誰敢要你!”
王錢怕溫以跑,又將丟回之前的房間,隻覺得晦氣的很。
使勁兒拽,拽得滿手都是鮮。
溫以像是到了什麼刺激似的,飛快的往後退,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,已經流不出任何的眼淚了。
渾抖,抬手在這些墻壁上著,最後更加用力的拉扯著鐵鏈。
要逃出去,就像當年那樣逃出去。
王錢半夜聽到這個聲音,進屋拿著菜刀就過來了,月下的男人就像是最惡心的存在。
話音剛落,外麵突然響起一陣汽車的喇叭聲,持續不斷,很響很響,要是要刺破這夜幕。
汽車的車燈照得這個黑暗的地方猶如白晝。
幾乎是扯著嗓子。
沒有喊陳佑,而是喊的小瓷,在心裡,跟溫瓷的義超過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