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,等反應過來,再看過去的時候,溫以已經被塞進那輛麪包車裡,現在麪包車已經開走了。
這個六十平的小家被打掃的很乾凈,門口玄關的每一雙鞋都擺放得整整齊齊。
他換了拖鞋,來到狹窄的廚房,看到冰箱裡塞滿了已經做到一半的飯菜,溫以每天早上會把晚上要做的晚餐先準備一部分,凍進冰箱裡,這樣晚上回來做得更快,也能讓陳佑盡快吃上一碗熱飯。
他坐在客廳,腦子裡不知道是混沌還是冷靜。
陳佑像是良心發現了似的,想要打電話報警,但是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。
一個電話打了兩個小時,等他放下手機後,就去洗手間洗澡。
淩晨四點,那種微微的良心煎熬還是讓他撥通了報警電話,但是一個年人沒超過二十四小時要報警的話,必須有證據表明失蹤人口可能麵臨危險,從他看到溫以被帶走已經過了六個小時,他不可能跟警察說是他眼睜睜地看著人被帶走的,到時候他會有麻煩。
陳佑頓時覺得麻煩,反正警他已經報過了,到時候就算溫瓷那邊追究起來,他就把這個電話記錄給對方看就行。
說完,他心安理得的直接結束通話電話,這下終於睡著了。
*
一路順利的來到工位,鬆了口氣。
可接電話的並不是溫以本人,而是王曉峰。
溫瓷的臉一瞬間變了,直接站起來,“你把帶走了?”
王曉峰將手機順著旁邊的窗戶進去,裡麵果然傳來溫以的哭聲,是溫以的生父正拿過棒,用力的朝上揮舞。
溫瓷聽到那邊的聲音,就知道溫以是真的被帶回鄉下去了。
當初溫以是想去報警的,但才跑出村頭就被打斷了一條。
王曉峰冷笑,對裡麵說道:“別打了,想娣在外麵也是出息了,住大別墅,以後我分你十萬,你這兒可有大用呢。”
“真是掃把星,賠錢貨,當年們要是不跑,我至於窮這麼多年嗎?跟媽一樣,都是作死的賤人玩意兒。”
這山裡好像有一種詭異的力量,會讓好不容易長出骨頭的人變一灘爛泥。
這個房間是曾經媽媽被打死的房間,那個噩夢折磨了很多年,現在捂著自己的耳朵,聽到男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一瞬間起,朝著對方的脖子掐去。
男人的脖子被掐痛了,氣得揚起棒子一下砸在溫以的腦袋上。
男人啐了一口,直接走出房間。
“王錢,你也不怕把人又打死了。”
這個村裡的大部分人都姓王。
“那還有假,老公是億萬富翁。”
但這事兒,他是不可能跟王錢說的。
看來兒子說能從想娣那裡拿到八千萬也不是吹的。
溫瓷從工位上起,去了裴亭舟的辦公室。
“大哥,我想要幾個厲害的保鏢,可以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