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的不會放過任何人。
裴寂結束通話電話,過旁邊的紙巾給拭汗水。
他的指尖一頓,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哭,哪裡來的這麼多眼淚?
夢見因為得太狠了,將房梁上吊著的玉米拿下來吃了。
就算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,但那些噩夢卻從未離開過。
又夢見溫以拉著,順著看不到盡頭的大山一直跑啊跑,跑到夕落了下去。
“等我們逃出這裡,你就不能想娣了,我媽以前還在的時候就說,這不是什麼好名字。”
“姐,我怕......”
但是夢裡的倉皇被一道寒的聲音打破。
“別,別打我。”
之前雲棲灣照顧的幾個傭人雖然不盡職,但絕對沒人敢打。
溫瓷翻了個,雙手疊抱在口,“姐......”
他將人一把拉起來,輕輕拍著的臉。
裴寂頂著這張臉,一瞬間湊近,“誰打你了?做什麼噩夢了?”
林晝也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,手裡拎著醫藥箱。
裴寂的臉一瞬間沉了下去,冷聲問,“你憂思些什麼?離不了婚你是要把自己折磨死才行?”
他抓過溫瓷的手,把針紮了進去。
林晝將藥瓶掛到旁邊的帽架上,叮囑他,“等裡麵藥水沒了,就把針拔 出來,不然會迴流。”
閉著眼睛靠在床頭,咬著,卻不願意說一句話。
“嗯。”
“嗬嗬,你個庸醫。”
裴寂坐在床邊,又試探了溫瓷的額頭,“到底做什麼噩夢了?”
“哪裡?我給你按按?”
“裴寂。”
“我想喝水。”
他連忙去倒了一杯溫水過來,看到乖巧喝完,心裡有些舒服。
他去找了點兒樹莓和藍莓,洗乾凈了放進小盤子裡,端到麵前。
“我想見我姐了。”
他將果盤丟進旁邊的垃圾桶,“人家有老公,結婚了,你最好給人一點兒私人空間。”
“溫瓷,你到底有什麼事兒?可以跟我說。”
溫瓷隻是拿過旁邊的手機,給裴亭舟打了一個電話。
他將的手機搶過來,直接塞進自己口袋裡,“睡覺吧。”
“嗯。”
他去找了止痛片,回到房間的時候,已經睡著了。
他乾脆開啟電腦開始辦公,回復那邊的訊息。
燒還是沒完全退,但臉似乎好多了。
早上五點還有個國會議,他不能睡了,開啟櫃拿出一套西裝穿上。
後突然傳來的聲音,他還以為是自己靜太大,把人吵醒了。
一邊係領帶,一邊等著的下一句。
“裴寂,我想要輛跑車。”
穿好服看過去,閉著眼睛,要不是剛剛他聽得明白,真以為在說夢話。
見不說話,他急著去開會,自言自語道:“那就,你最喜歡這種俗氣的。”
他開啟電腦和攝像頭,跟程淮說了一句,“要跑車,你待會兒去挑挑,的,挑輛貴的,難得要回禮。”
說完,裴寂轉,用流利的外語跟線上會議室裡的高層們對接。
他去主臥看了一眼,還在睡,沒有醒。
上車後,他腦海裡又想起昨晚說的話,懇求人別打。
程淮過後視鏡,瞄了他一眼,他想說應該不可能。
但瞥見裴寂眼底的冷獰,他握了方向盤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