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薇連忙拉住簫墨川,搖頭,“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,裴寂也沒讓我等,而且他現在名義上是溫瓷的老公,我要是真惦記著,那跟小三有什麼區別?”
“好了好了,別說這些了。”
裴寂的眼睛依舊閉著,睫了,“沒事兒,我在想事。”
至在明麵上,裴亭舟跟裴寂的關係還是好的。
大家都認識他,不過這群人跟裴寂玩得更好,所以還是客氣問了一句。
“嗯,你們繼續喝,我去隔壁見幾個客戶。”
在場的有幾人跟裴亭舟的關係還不錯,一眼就瞄到了他領上的一抹口紅痕跡。
其他人的視線瞬間看了過去,滿臉的八卦。
裴亭舟站在旁邊,臉上帶笑,“我不著急,現在也不能出來見人,等以後有機會了,我帶出來給你們瞧瞧。”
裴亭舟卻看向手錶,找了個藉口離開了。
有人繼續起鬨,“裴大哥的眼一直很高,這些年好像也沒聽說喜歡誰吧?”
“但也沒人知道那小孩是誰啊,我看裴大哥這是在等著人家呢,就怕人家結了婚。”
話音剛落,裴寂手中的酒杯瞬間被了。
“你怎麼這麼不小心?!”
其他人都開始著急了,裴寂卻雲淡風輕的站起。
“二哥,你這傷口得趕去理,要是發炎了會很難的。”
最後一句話是秦薇說的,已經拿過一旁的外套要起來。
“裴寂......”
簫墨川坐在原地沒,他總覺得裴寂失態是因為裴大哥。
裴寂這會兒已經來到了酒吧外麵,秦薇追了出來,語氣有些哽咽。
秦薇不像其他人,認為裴亭舟是個好人。
秦薇那時候有種覺,裴亭舟在針對裴寂。
當然,這是秦薇後來才反應過來的,當時等裴亭舟走了,幫裴寂說了兩句話。
幫了他大忙,對他一見鐘,後來他也幫了一次。
秦薇的眼眶發紅,從背後摟住他的腰,“裴寂,其他人都以為裴大哥是好人,但我清楚他道貌岸然,他是不是私底下又做了傷害你的事?”
“薇薇,放開,我得走了。”
溫瓷那種人當年隻知道他的寵,本不會為他分擔,活該兩人現在鬧到現在這個地步。
“裴寂!”
藏在柱子後麵的人緩緩站了出來,嘆了口氣,“你何必執著於他,他對你也就那樣,不如轉來看看我。”
“薇薇,我是怕你傷,我這邊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。”
程淮在前麵開車,想了想,還是擅自給溫瓷打了一個電話。
溫瓷迷迷糊糊的聽著這邊的聲音,下意識的就起。
這樣的事發生太多次,現在似乎已經有些敏了。
“傷了就去看醫生,你給我打電話也沒用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