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一隻手拍了拍自己邊的椅子,視線沒從溫瓷上挪開,“坐過來。”
張老師看氣氛快要凝滯,也就輕輕推了裴寂一下,湊過去小聲道:“人家想在哪裡坐就在哪裡坐,你別在今晚給我撒脾氣啊,給我個麵子。”
溫瓷低頭喝了一口鬆茸燉湯,慢條斯理的著勺子。
“還不錯,最艱難的初期已經過去了,現在就是忙,我回國之前,加了兩個月的班,才能出這麼點兒時間。”
這話是張老師在開玩笑,想緩和一下氣氛。
周原直接就看向乖巧啄米的溫瓷,忍不住問,“溫學妹有男朋友嗎?”
一旁的裴寂似乎是忍無可忍了,接話道:“沒有男朋友。”
話還沒說完,裴寂的指尖就漫不經心地轉著桌子上的酒杯,“隻有老公。”
溫瓷怕裴寂的狗裡繼續吐象牙,馬上笑了笑,“快離了。”
裴寂聽到這三個字,沒作聲,慢條斯理的繼續著杯子。
其他人大概也對離婚這個話題興趣,有孩子道:“剛剛都跟大家聊事業,現在想聊聊家庭,我跟這個溫學妹一樣,也走到盡頭了,氣氛到這,我就多說幾句,那還是前幾年的事。”
“你是跟友海在一起的,不會吧,你們的從高中就開始,也十幾年了,怎麼分了?”
孩子的眼底劃過一抹諷刺,“是啊,我們在一起十幾年,這些年我天南海北的到出差,拚事業,好不容易兩個人湊夠了買別墅婚房的錢,湊夠了首付三千萬,當時這三千萬全都是我出的,他那時候的錢在定期賬戶裡,說是要過一年才能給我,就當是借我的。我他,自然同意了。”
“臥槽!真不是個東西!”
人喝了一口酒水,現在上穿的,都是頂奢大牌,角彎了起來,“之後那半年我確實很崩潰,跟著業主們一起去找了開發商,但是毫無訊息。三年前,有人接手了那塊土地,別墅重啟,後來一年就了房,在知道別墅專案重啟的時候,我就清楚自己不能再因為一個男人墮落下去了,我去了國外,遇到了恩師,把最重要的產品線給我。”
裴寂接手的專案太多,他在工作上麵確實無可挑剔。
話題又轉到裴寂上,“裴寂你呢,你應該沒結婚吧?我看你手上都沒戴婚戒。”
好像是兩年前,他為了秦薇差點兒丟掉一條命的時候。
“一看你就沒仔細聽裴寂剛剛的演講。”
“人家結婚三年了。”
所有人的視線都朝著裴寂看過去。
這會兒他垂下睫,喝了一口酒,“沒必要戴。”
而且看他現在的神,似乎已經明顯煩躁。
話音剛落,裴寂就嗤笑了兩下。
張老師隻覺得頭疼的厲害,趕又緩和話題,“你跟人家溫瓷才第一次見,而且人家婚都沒離呢,你就上趕著,好歹也是當總裁的人,別這麼掉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