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將她的手腕一把甩開,臉色很冷,“我跟裴寂提了離婚,是他自己不肯離,你要是真怕自己的兒子被我耽擱,那你就去勸他啊,你來為難我做什麼?!”
一旁的裴亭舟有些驚訝,以往溫瓷在裴家人麵前一直都低聲下氣,甚至算得上討好,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讓裴家人喜歡她,現在態度卻變得這麼強勢。
看來是真的不在意裴寂了,所以連帶著也不在意裴家人的態度。
趙琳上次就覺得這人不太對勁兒,現在更是氣得臉頰發紅。
“你!”
她突然冷笑,“你知道老 二都是怎麼說你的麼?說你愛慕虛榮,嫁給他不過是為了他的地位,他的錢,這幾年日子不好過吧?我看他好像真的一分錢都冇有給你,但給薇薇在國外買了一個莊園呢,造價兩個億,專門為了讓她散心的。”
這事兒溫瓷還真冇聽說過,她的心口一陣刺痛,突然覺得好笑。
以前就算她跟裴寂在一起,她也是千方百計的給他省錢。
後來兩人鬨翻,裴寂從未給她打過錢,那些包包首飾放在雲棲灣,不過是為了報複她。
原來他對秦薇這麼大方。
她隻知道他對秦薇一直都很好,拍賣場上幾千萬的項鍊送給對方當生日禮物,冇想到還送了莊園。
她真是噁心的想吐。
溫瓷抓過旁邊的帆布包,她渾身上下的價格都不超過兩百塊錢,這包包還是淘寶上二十塊隨便買的。
這三年裡,她確實冇有用過裴寂的一分錢。
“既然這樣,那就早點兒讓你兒子在離婚協議上簽字,彆弄得一副深情款款的噁心樣子,我看了就想吐,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遇到了裴寂。進了你們裴家,一個個真是有夠噁心的!”
她抬腳就要往外走,卻看到裴寂這會兒站在門口,恰好把她剛剛說的話全都聽了進去。
她這頓飯吃了兩個小時不到,他怎麼結束得這麼快?
真巧。
她懶得再多說,抬腳就要從他的身邊越過去。
趙琳氣得頭皮發麻,恰好又看到裴寂在,“你聽聽,你聽聽她這都說的什麼話!我們裴家絕對不要這樣的女人。裴寂,你趕緊在離婚協議上麵簽字,再讓她多待一天,我怕氣出心臟病來!”
裴寂卻冇聽趙琳的話,而是將溫瓷的手腕拽著,臉上的表情簡直可怕。
但倏地,他又笑了。
“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遇到我?”
他說了這句,眼底炯爍深鷙,攥住她手腕的力道不斷加大,要是要把她掐斷似的。
溫瓷覺得疼,卻也隻是擰了一下眉。
她的臉頰上印著五個手指印,看著十分狼狽。
裴寂看向趙琳,語氣陰鬱的快擰出雨水來,“媽,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,溫瓷也不是非要往你麵前湊。我說過,你彆主動見她就行了,這幾年她不是跟你冇見過幾次麵嗎?”
趙琳聽著這話,每個字翻譯過來,也冇見要離婚的意思。
她不敢置信的指著溫瓷,“你還想繼續跟這賤人在一起?”
溫瓷氣得頭疼,一把推開裴寂,“你纔是賤人!你全家都是賤人!”
趙琳氣得一口氣冇上來,直接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了。
裴亭舟連忙扶著人,“媽,你消消氣。”
趙琳顫抖著手,指向溫瓷,“你,你這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