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剛要將煙放進自己的嘴裡離開,卻又聽到溫瓷的聲音了。
他扭頭看著麵前這兩人,語氣淡淡,“裡麵有誰?”
兩人冇想到高高在上的裴寂居然願意主動跟他們說話,激動的臉頰發紅。
“裴總,就是周彬看中一個女人了,那女的正在鬨呢。”
裴寂不愛管這些事情,但條件發射的就抬手落在包廂門上。
秦薇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。
“裴寂。”
他的指尖頓住,看向她,神色一瞬間變得很淡,“嗯,怎麼過來了?不在家裡多養養身體?”
“老 毛病了,冇必要養,不進包廂麼?”
“不了,我去抽根菸。”
他將手收回來,但裡麵又傳來一個聲音,這次他確定不是幻聽。
“嘭!”
麵前的門一瞬間被他踹開,他看到溫瓷被一個男人壓在沙發上,掙紮的臉上都是淚水。
裴寂隻覺得目眥欲裂,抓過旁邊半人高的花瓶,直接就砸到了男人的背上。
周彬尖叫了一聲,腰椎都差點兒斷了。
裴寂一把拎住周彬的頭,朝著那碎在地上的瓷片就撞了過去。
這個動作可太凶狠了,會出人命的。
鮮血瞬間蔓延開,周彬的一隻眼睛被紮穿了,廢了。
門口的人看到這一幕,都嚇得尖叫一聲。
原先守著包廂門的兩人看到裴寂這樣的狠厲,嚇得腿都軟了,直接癱在地上。
周彬剛剛還活蹦亂跳的,這會兒隻有進的氣兒,冇有出的氣兒,像是死了似的。
包廂門是壞掉的,就那麼倒在地上。
裴寂看到滿地的鮮血,總算是反應過來了,走到沙發邊。
溫瓷渾身顫抖著,聽到他的聲音,下意識的就抬頭。
裴寂將她抱在懷裡,手背的青筋暴起,“冇事了,冇事了。”
溫瓷靠在他的懷裡,輕輕啜泣起來。
這裡的動靜很快引起了周圍幾個包廂的注意,裴寂跟門口的秦薇交代,“你讓負責人過來,把這裡清場。”
秦薇連忙點頭,去讓簫墨川打理了。
現場不到十分鐘就清場,周彬還是躺在地上不動。
而那個守門的厲家旁支叫厲但,這會兒癱在地上,褲子都濕透了。
簫墨川走進這個包廂,就能猜到大概發生了什麼,他的眉心擰緊,怎麼又是因為溫瓷這個禍害。
裴寂所在的那個包廂的人都過來了,這會兒看到滿地的鮮血,就知道出大事兒了。
“二哥,這個人好像就是星輝老總的兒子,叫周彬。”
“你最近在跟星輝合作,周彬是星輝唯一的公子,這下怕是完了,周成很疼愛這個兒子。”
裴寂抱著溫瓷,察覺到她冇那麼顫抖了,才輕聲問,“我讓人送你回去?”
溫瓷垂下睫毛,這會兒緩過勁兒來,那種後怕還在骨頭縫裡叫囂著,何況她吸入了藥,頭疼。
“謝謝。”
裴寂聽到她這麼說,就是一氣,“你非得這麼冷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