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霓死死掐著手心,不作聲。
沒過多久,就有十幾個保鏢沖進來,狠揍幾個混混一頓。
保鏢們立刻把幾個混混清理出去,客廳很快就隻剩下薑霓和薄晏淮兩個人。
“薑霓,你看,讓你頭疼的事,我輕而易舉就能解決,這是屬於薄太太的特權,隻要你能回去,好好聽話,我敢保證,你的待遇隻高不低。”
薑霓紅著眼圈,譏諷笑出聲。
薄晏淮聽著堅決的聲音,一難言的躁鬱翻湧而上。
“這跟傅澤淵有什麼關係?”
“不是你和林舒安之間沒有邊界,為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忍耐,我們之間才會變這樣的嗎?薄晏淮,問題出在你上,你最該做的事,就是審視你自己,而不是一味的找別人的問題!”
【薑禹欠了幾百萬賭債,他惡意出我的地址,讓他的債主上門把我這裡砸這樣,我晚點會清點損失,把賬單發給你。】
薄晏淮看著薑霓拍照取證,隻覺得天真。
篤定的語氣,是認定了薑霓沒辦法解決,隻能來求他,唯有求他。
而後抬頭,陡然對上薄晏淮的眼睛。
指甲深深掐著掌心,眼底快要滲出來。
薄晏淮難以置信,大腦呈現出一瞬間的空白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,要讓我回去,可你做的哪一件事,不是把我到絕境,讓我盡委屈?我是無依無靠,但也不可能再犯賤去靠你薄晏淮,靠你們本不把我當人看的薄家!”
結婚三年裡,他自認沒有虧待過薑霓。
薑霓的排斥、厭惡,一併隨著這些話,讓他到,好像真的不再稀罕他給出去的一切。
“出去。”
薑霓當即抄起旁邊的掃把趕他,“出去!給我出去!”
不知不覺間,他被至門口, “砰——”的一聲。
他看著麵前的門,抬起手想敲門,腦海裡浮現出薑霓排斥的模樣,又無力的把手垂下。
薄太太這個位置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
難道還不夠嗎?
十幾個保鏢把混混在樓下,等著他來理。
“抬起頭來!”
映眼簾的,是一張青紫加的臉。
“其實你本就不是薑禹債主那邊的人,是薑禹欠了錢還不上,雇你們來嚇唬薑霓給錢是不是?”
“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……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薄晏淮一個用力,踹上為首混混的腹部。
為首混混慘著,狼狽的在地上翻滾了幾圈,爬都爬不起來。
“轉告薑禹,要是以後再把你們這些雜碎往薑霓麵前帶,那他也別想好過!”
“是……我……我會如實轉告薑禹。”
他沒告訴薑霓他做的這一切。
等薑家人找上薑霓的那一刻,他再在薑霓最需要的時候出現,到時薑霓自然會明白他的重要。
薑禹接到為首混混的電話,陡然從床上坐起。
為首混混給了肯定回答,心知薄晏淮不好惹,也沒敢說什麼抱怨的話,把該轉告的話說完,他避瘟疫似的說。
“滴——”的一聲。
“啪——”
猛地抬起頭,對上薑明誠一張鐵青的臉。
薑明誠氣得不輕,拿起角落裡的子就狠狠往薑禹上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