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霓用力拍開他的手。
薄晏淮不愣了愣,薑霓先是說話懟他,結束通話他的電話,現在又對他那麼兇。
“薑霓,耍脾氣也要有限度!”
“晏淮!”
“有什麼話你好好跟薑小姐說,別吵架啊。”
“我會好好跟說的,你不用擔心。”
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
而對,卻是連話都不願意好好說。
“薄晏淮,你放開我。”
“砰——”的一聲,門合上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
他用力扯下領帶摔在床上,在原地踱步兩圈,想靠近薑霓,卻又看到往後,心裡躁鬱不減反增。
薑霓吸了吸鼻子。
薄晏淮聞言, 仔細想了想,這幾天煩心事多,他跟薑霓說話的語氣,好像在不經意間,的確變得比以前兇了一些。
“過來,我們好好聊聊。”
薄晏淮見薑霓站得直的,也沒有過來坐下的打算,長臂一,把拉過來,雙困住。
薑霓雙手被抓住,後又被薄晏淮用長強行扣住,進退不得,掙了掙,沒掙開,隻好維持著這樣不自在的姿勢和薄晏淮說話。
薄晏淮聽著的語氣又恢復以往的和,以為終於願意好好跟他通了,蹙的眉心漸漸舒展開來。
措不及防砸來的幾個字,讓薄晏淮臉上表瞬間凝固,他不可置信的著薑霓。
薑霓加重語氣,怕薄晏淮聽不清似的,一字一句刻意強調。
說話間,嘗試掙紮,薄晏淮應該是覺得沒有再拉住的必要,鬆開了手,也放下了,麵晦暗不明的盯著。
薄晏淮是很驕傲的人,當初和結婚,不過是迫於老爺子施。
何況他喜歡的人已經回來,這段婚姻在他看來,也沒有再堅持的必要了。
“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了,你看看沒問題就把字簽了吧。”
目在那上麵停頓幾秒,他抬頭,沉沉的眸直直向薑霓。
薑霓被他這不明意味的眼神盯得不自在,僅堅持和他對視了兩秒,就不把頭扭向另一邊,避開他的眼神。
“嗬。”
“薑霓,計劃跟我離婚,還計劃搬出去,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膽子那麼大?”
“你乾什麼要丟掉?”
梳妝臺很高,薑霓腳不著地,雙懸空的姿勢讓很沒有安全,說話時,聲音不帶上幾分驚慌。
薄晏淮抵在前。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薑霓倔強的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離婚?”
“薑霓,當年你嫁給我的時候是怎麼說的?你說你喜歡我,除了生離死別,就再也沒什麼能把你和我分開,你現在是要出爾反爾嗎?”
薑霓越想心越痛,心臟撕裂的覺讓的眼淚也不往下掉。
薄晏淮落在薑霓後腰上的手不停收,力道大得好似要把那把細腰給勒斷。
“薑霓,你以為結婚是兒戲?是你想結就結,想離就能離的?我告訴你,從你嫁進薄家那天開始,你就是我薄家的人,哪裡都別想去!”
薑霓用力推搡著他,眼淚不停地往下掉。
知道薄晏淮心裡,還有這個家都已經沒有了的位置,都說不被的纔是小三,自知鬥不過林舒安,所以識趣的選擇主退出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肯定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,畢竟如果不是我當年用救了爺爺的恩來脅迫你,讓你娶我,你估計早就和林舒安有人終眷屬了吧?”
薑霓以為他是預設,眼淚流得越發厲害,怎麼止都止不住。
“薑霓!”
“你就非要把我和舒安往那方麵想是不是?同樣的話我不想重復第二遍,你要是固執的誤會我和的關係,那我也沒辦法。但離婚的事,你想都別想!”
薄晏淮把薑霓從床頭櫃上抱起,薑霓擔心摔跤,不得不手環住他的脖子。
“還有,別再想著離開這,不然我就把你關起來,讓你永遠出不去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